昨晚急诊室里那一幕幕惊悚场景,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不停回放,老顾毫无血色的脸、身上纵横交错的管子,还有那仿佛下一秒就会停止跳动的微弱心跳,桩桩件件,都似尖锐的针,狠狠扎在我心头。
医院走廊冷冷清清,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钻,更衬得此刻的我满心凄凉。我抬手狠狠抹了把脸,试图把眼泪擦干,可新的泪水又源源不断地涌出来。
我深知,这个家不能没有老顾,他是主心骨,是我从小到大的仰仗,哪怕只是设想一下失去他,我的世界都好似瞬间崩塌,被无尽的黑暗吞噬。
我在走廊站了好一会儿,任由情绪宣泄,直到泪水渐渐止住,才深吸几口气,平复起伏不定的胸膛。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眶,我暗暗给自己打气,老顾已经挺过最凶险的关,往后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守护他,绝不能再让这样的惊吓重现。
调整好状态,我转身,步伐坚定地重新推开病房的门。
我轻轻推开门,脚刚迈进去,就看到我妈正拿着湿毛巾轻轻擦拭老顾的手。她抬头看到我,眼神里满是关切,朝我做了个嘘的手势,然后小声说道:“你爸睡着了,小声点儿,别吵到他。”
我点了点头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,目光落在老顾脸上。他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眉头微微皱着,仿佛还在承受着身体的不适。
我和妈妈静静地站在床边,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我妈轻轻把毛巾叠好放在一旁,又伸手轻轻掖了掖被子。她的动作很轻,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温柔。我看着老顾,心里既欣慰又心疼,默默祈祷他能快点好起来。
过了一会儿,我妈朝我示意,我们慢慢走出病房。
关上门后,我妈轻声说:“刚刚看他醒了,又累得睡着了,这遭罪啊。”
我安慰妈妈:“妈,别担心,爸会好起来的。”
我妈点了点头,看着病房的门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我们在走廊里坐了下来,静静地等着老顾醒来。
医院的走廊里灯光昏黄,墙壁上的白色瓷砖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暗淡。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,偶尔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脚步声。
我和我妈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,周围安静得有些压抑。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我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她坐在椅子上,身体微微前倾,轻声问道:“昨晚抢救时是不是很凶险?”
我挤出一丝微笑,摇了摇头说:“还好,妈,别担心。”
我妈指了指我的手,说道:“你这孩子一紧张就爱抠手,你看看你的右手都被抠坏了,你还瞒着我呢。”
我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右手的指关节处已经发红,指甲周围有些破损,有几道明显的抠痕。我看着手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此时,医院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,似乎在为这寂静的氛围增添一丝单调。
我妈轻轻叹了口气,说:“你别瞒着妈了,妈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。咱们娘俩儿有什么事都得一起面对。”
我抬起头,看着妈妈,看到她眼里的担忧和心疼。
这时,一阵微风吹过走廊,吹起了我妈额前的头发。她微微侧头,用手把头发捋到耳后,然后看向病房的门,眼神里充满了牵挂。
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妈,昨晚确实挺凶险的。医生一直在抢救,都下病危通知了,我真的很害怕。”
我妈听了,眼眶红了,眉头皱得更紧了,她紧紧握住我的手,说:“咱们一起祈祷你爸能平安无事。”
我点了点头,心中五味杂陈,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守护爸妈。
我们坐在长椅上,静静地等待着老顾醒来。走廊里的灯光似乎变得更加昏暗了,远处的墙壁上投下了一些模糊的阴影。偶尔有护士走过,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。
我看着妈妈,心里一阵难受。妈妈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,我希望能为她分担一些。此时,窗外传来一阵鸟鸣声,打破了寂静的氛围。我知道,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,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。
老顾在整个战区位高权重,像他这样的领导倒下了,自然会引来许多人的关注。就当我和我妈正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,静静地等待老顾醒来。突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寂静。
我抬头望去,只见院长和主任带着一群人朝我们走来。他们脚步匆匆,表情严肃,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群人身上的制服整齐划一,每一个人都带着一种专业的气息。他们脚步匆忙,却又有条不紊,在寂静的走廊里形成了一种强大的气场。
院长走到我们面前,微微弯腰,轻声说道:“顾夫人,你们放心,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保障首长的健康。”
主任也接着说道:“我们会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,为首长提供最优质的治疗。”
我妈感激地看着院长和主任,说道:“谢谢你们,首长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我看着院长和主任,心中充满了感激。我知道老顾的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