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手怎么这么冰?那人刚刚的话你没必要放在心上,他找的人怎么可能比我强?我最近进步了。”
“我没有放在心上。”千折绵回过神,“我就是在想,上一个这么威胁我的人,被埋在哪儿了。”
“我猜,是d国。”秦夜阑笑得温和,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,揉了揉,“你的d国话说得很好。”
“错了,在m国。”千折绵面无表情地说着,把手抽回来,进了解剖室,把门关上。
消毒灯恰好熄灭,她脱下白大褂,挂在柜门的挂钩上,推开柜子边的隐形门,走了进去。
里面,是一个卧室,附带一个洗手间,墙和瓷砖都是全黑的,唯有那张床,是白色的——与解剖台一模一样。
千折绵看了一眼那张“解剖台”,把手洗干净,脱下身上的衣服,抱着一堆瓶瓶罐罐,进去洗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