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局长从回忆中脱身,抬眸便看见千折绵和秦夜阑蹲在尸体边上,仔细地看着。
血泊里躺了个女人,表情很是痛苦。
“颈部……这似乎是压缩性骨折?”千折绵摸了摸死者的颈椎,又看了眼鞋底,“后跟磨损程度比鞋底要重一些,看来是被人拖行过,只是……为什么鞋底和鞋尖只沾了些许泥,而鞋跟,却沾了大量的泥呢?”
她拿出放大镜,看了看角膜,又看了看手表:“死亡五到六个小时?”
掀开袖子和裤脚,千折绵拧了眉:“上臂有捆绑痕迹,手腕,脚踝均有压痕,衣物有被撕破的迹象……受害者有可能被强。jian。”
秦夜阑也拧了眉:“我们是先上楼找线索还是先见受害者家属?”
“先找个人问问。”千折绵抬脚要走,目光掠过一处,深深地皱眉,“秦夜阑,你把她的手机拍张照。”
手机被摔出来,屏幕摔碎了,玻璃上沾了血。
秦夜阑应声拍了照,又把手机和玻璃碎夹起,放进了物证袋。
“秦局,有监控吗?”千折绵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