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蔽的状态里,佩晓没看到消息是正常的。”修离走进祠堂,冷笑着说道,“奉老爷之名,在下特来告知家主,要跪,就在祠堂好好跪着,好好思过,都进了祠堂了,手就别伸那么长了,再不好好思过,那就别怪老爷对你下狠手!”
“休要拿那老头来压我!有种你让他自己来跟我说啊!”千盛茵叫嚣着,伸手便要打佩晓,“你个贱婢!自己做错事还好意思找帮手,不想在我身边干就赶紧滚!”
“千盛茵,身为千家主,你怎可如此满口污言秽语!”千老爷子站在祠堂门口,一同前来的,还有千折绵。
“千老,可否让我同千家主谈谈?”千折绵站在一旁,等千老爷子骂完,问道。
“可以。”千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佩晓,修离,你们两个把门关上后就来茶室一趟吧。”
千折绵从墙边搬了把椅子,坐在千盛茵跟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千盛茵跪在地上,看了一会,她才翘起二郎腿:“我来,是想给你说说你女儿在灵城心理研究院附属学院的事情。”
“我女儿……怎么了吗?”千盛茵急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