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面具扣在脸上,转身离开。
秦夜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,哭得撕心裂肺。
千折绵听着秦夜阑的哭声,有些于心不忍,最后还是狠心离开。
眼下形势不对,且,她没有多少年可活,还是别给他机会好了。
千折绵看了眼地图,又看了看周围的路,认准了一个方向,迅速跑开。
半个小时后,浅绿色的大帐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千折绵摸出另一张黑色的面具,上面的云纹在阳光下折射着独特的光泽。
她戴好面具,大步走进去。
“你是什么人!”门口的保镖凶神恶煞地拦住千折绵的去路。
“我?”面具下,千折绵冷冷地勾唇一笑,“你还没资格知道。”
她抬手,随意地把两个保镖放倒,一脚踢开大帐入口处的步。
“你……”里面端坐着一人,约莫四五十岁,此时看见千折绵进来,脸色恐慌。
“你是谁?”他举起qiang。
“白榆。”千折绵双手插兜,语气淡漠,仿佛此刻被人用枪指着脑袋的人不是她。
“白榆?”那人愈发惊慌,慌乱中,手qiang走火,一颗子弹朝千折绵飞来。
千折绵抬手,从手心里的袖珍手枪射出一颗子弹,把男人的子弹打歪了。
“莫拉雷斯将军似乎对我的到来很是惊讶?”千折绵淡淡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