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没有几个蠢货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命的始终是少数。”

    一路走走停停，无论是谢灵，还是李光和梁高兴等人，都开始觉得无趣了。

    这些年来，古玩黑市这种地方虽然一直未曾彻底被取缔，但因为各方面的严加管束，真正涉及珍贵文物的灰色交易还是锐减了许多。

    但同样的，他们想要淘到好东西的想法恐怕也都要落空了。

    当然，谢灵、李光和梁高兴等人并不是感到不高兴，反而有点舒爽。

    毕竟不法的事情少了，正经的古玩生意，还有博物馆方面的工作都会更好做。

    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恐怕要白逛一个晚上的时候，陈渊突然快走几步，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有土腥味！”

    李光和梁高兴顿时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，那个摊位看起来固然和其他的摊位差不多，但他们都隐约间嗅到了一点只有土夫子身上才有的土腥味。

    若只是这样的话，倒也罢了，关键是那个摊位上的粗陶碎片有不少，甚至还有一两件完整的东西！

    还不等他们想太多，陈渊已经在摊位旁边的马扎上坐了下去，随手用一块破布遮住了手，要和摊主讨价还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