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楚回过神来,立马道歉:“苏大人,属下言语冒犯,望您见谅。”
苏和彦听着她道歉时的语气温柔,似是在哪里听过,他摇头,少年俊冷的五官多了一丝柔情笑意:
“无事,本就是我孤陋寡闻,冒犯姑娘,我们可曾见过?”
寒风掠过,带着少女更清冷的声音,回荡在他耳边,还从未觉草原冬日如此严寒。
“从未。”
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,他脚步停在原地,眉心微蹙,长呼一口气:
“不知那西域女子去了何处?”
穆锦安瞥了一眼阿琳楚:“阿琳楚,你不是亲了他吗?你不想负责?”
阿琳楚从未想过要负责,只当是酒宴一个乐子,早就抛之脑后:
“我们嘴唇,每日亲吻清风阳光,食物几百次,都要负责,岂不累坏?”
穆锦安若有所思,做江雪儿时,没人亲过她,李怀瑾自相遇,就在给她灌入一种思想,不断强调他亲了她,就必须嫁给他:
又问道:“但他是男子?”
阿琳楚扶着穆锦安下马:“男子亦是万物之一,和风有何区别?”
穆锦安来到帐内,只有她与李怀瑾两人,她想起今日之事,急切道:
“你为何不告诉我李元漾在长安受欺负的事?”
李怀瑾切下一块青砖茶,泡了一盏茶递给她,他不喜在别人伤口撒盐,更不想让穆锦安同情李元漾,生出别的情愫,淡淡道:
“喝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