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仁邦放下笛子,酒水倒满大碗,豪放不羁,连干三碗酒:
“元漾,你在长安为质,我和昭央去看你,皇子欺你,你脸蓬灰,腰系女裙,菜丝切如青丝,你手切破许多,那时你个头才到哥哥胸口这里。”
“皇帝仗着强大,放任皇子欺辱质子,任由安宣侵吾两族,掳走诱杀勇士,此仇不报非君子。”
史昭央从羊腿撕下一块最好的肉递给李元漾,端起酒杯:
“明帝沉迷后宫,奸臣当道,新皇登基,宠信宦官,残害忠良,吾等杀明宫,清君侧除奸佞,天下土地均之,草原中原不再设关。”
李元漾一向残暴,犀利,警惕的眼神柔和不少,眼眶泛红:
“为族人奋战,夺六合膏壤,废关设,织锦披纱,种稻栗麦黍。”
“登峰敬亭山,望江南烟柳,鹣鹣临江嬉春水,白苹雪落覆碧波。”
几人异口同声:“干!”声音响彻长空,弯月为之泣,狼群呜咽,幽幽绿光照拂着青年的不归路。
帐内两人离去,又来几人,少女脚下放着一个布袋,身旁站着李怀瑾,琪琪格,阿琳楚。
李元漾见他们几人气势汹汹,脸色难看,坐没坐相,倚着案牍,手中拿着几帛书。
“小公主,数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