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黄金,会让她脱奴籍,不再服侍。
她酿得最好的马奶酒,却无法自救,受尽侮辱,害死父亲。
“阿耶,阿耶..啊..啊”
李元漾听着她的哭声,烦躁难耐:“你一个奴,竟敢大声嚎叫,找死吗?”
雪色竟像漆黑的夜暗沉压抑,让穆芸,穆锦安这两个异世之人眼底憎恨,父死,子不能泣。
琪琪格咬着嘴唇,泪水断线,喉咙灼痛,忍着不敢哭出声来,阿琳楚扶起她,带着她离开。
李元漾看着穆锦安远去的身影,单薄瘦弱,仿佛一束芦苇,在寒风中摇曳,不堪一击,任他攥在手心,他屏退身边的勇士,只一人,走在雪地。
“她竟为奴而跪,如此维护一奴,若她喜欢我,也会这样维护我吗,她是这个世间的人吗,拥有权力,却不计尊卑,仁慈厚爱。”
他依稀记得初入长安,心肠未黑,也时有善举,像她拔刀相助,被东宫太子李铭嘲弄,扇柄拍打在他脸颊:
“质子,自身难保,还妄想救奴?”
他常受太子党羽冷眼,不管何处,尽力躲避,讨好恭维皇子们,保全自己,后来太子被废。
李元漾手捧白雪,脸鼓的圆圆,吹散那雪,被寒风吹浮面颊,粗糙的肌肤一阵冰凉,他寒潭眼眸浮现悲悯,泛着泪花:
“不知她可活下来?”
远处李节瞅着李元漾的身影,走进牙帐,孙景嵱那一刀,让他虎躯受损,萨可告诉他残毒还需时日清除,身旁的阿拉坦扶着他趴在卧榻:
“王爷,您要养好身子,莫要心焦。”
李节微合眼,手掌撑在下颌,叹息一声:“本王被小孩戏耍,小公主,哼,不知族中近日如何?”
阿拉坦端来一碗药:“尽在王的掌握之中。”
李节扯唇一笑:“和本王玩心眼,一群小孩。”
寒风忽静,一束光芒透过天空乌云倾泻而下,笼罩在白色牙帐,少女悄悄溜进王帐,蹑手蹑脚,屏住呼吸,生怕被那人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