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大约有十几分钟,何来从手术室内走了出来,走路的姿势还有一些不自然。
宁威上前扶了一把,还关切的问:“要不我给你找个轮椅吧,你能行吗?”
“没事,大夫说休息一天就行,咱们回病房吧!”
这会麻药还没过去,不算太痛,何来觉得还能忍受,也用不着什么轮椅,担心他们两个出来太久,宁清一个人照顾不好孩子,急着要回去。
倒是宁清知道两个人这么一会就把事情办妥了,有些震惊。想了想什么也没说,把床分一半给何来,让他睡下休息。
何来哭笑不得,本就不宽的病床睡了宁清和孩子两个,现在还要再加上一个自己,根本睡不下。
“你自己躺着吧,我坐一会就行。”
宁清其实是有话和何来说的,但是二哥在这边,她又说不出来,最后只问了一句:“痛吗?”
何来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,努力调整了一下坐姿,以免碰到伤口,笑着回答道:“不疼,有麻药呢!”
何来身上大小是个伤口,宁清又不能动,宁威就主动留下照顾他们俩。
宁清是一点都不知道客气,孩子渴了、饿了、尿了张嘴就喊哥,宁威是一点都没闲着……
何来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毕竟这些本应该是他这个当爸爸的活,而不是让宁威这个舅舅来操心。
“别在意,你好好休息就是了。”宁威的态度非常温和,完全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。甚至孩子哭闹的时候,他还非常耐心地来回踱步,抱着孩子轻轻的摇晃。
当晚宁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梦里的内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,只记得何来似乎变成了一只乌龟,四处爬来爬去。而二哥则一脸冷漠地一脚将他踢翻,然后冷酷地看着他四脚朝天,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翻不过身来。
……
这太可怕了!
……宁清一下子被吓醒了,醒来发现周围一片寂静,就连隔壁病房也安静的很。
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,何来就在不远处睡的安稳,似乎是自己的动静惊扰到他,他迷迷糊糊的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。
“是要上厕所吗?”
……“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