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晌午的时候,稷儿来了,我看着稷儿,
稷儿又成熟了不少。
“拜见母后!”稷儿向我行礼。
“起来吧!”我说着,稷儿直起身子,看到我旁边的踏雪,稷儿疑惑了,走到我身旁坐下,看着踏雪问我。
“母后,哪里来的小猫?”稷儿问我。
我看着踏雪,又看了看稷儿,
“母后也不知道,它自己跑到芷兰宫了,也是和母后有缘分,就留下了!”我说着,稷儿皱了皱眉头,有点不太高兴。
“朝堂最近可有发生什么新鲜事?”我只好打岔问稷儿。
稷儿听着我的问话,明白我的意思,也就不管踏雪了。
“朝堂最近一切都安好!只是义渠王上书,想留在咸阳!”稷儿说着,看着我。
“他留咸阳做什么?”我说着,稷儿还是看着我,不说话,我只好继续说下去,
“这里又不是义渠,他留下来,不能骑马牧羊,也不能随意行走!”我说着,稷儿忍不住开口说话了,
“母后好像很了解义渠王?”稷儿问我。
“母后为你好,自然要了解义渠,义渠王!”我找借口安慰稷儿说道,稷儿一脸不相信我的样子!
“你如今是秦王,而且义渠虽然表面臣服秦国,可是一直和秦国纷争不断,如今虽然你坐稳秦王位子,可是义渠到底还是没有臣服于你!母后是为你担心!”我说着,稷儿不高兴,偏过头,我叹息一声,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!这孙子兵法上写的话,难道你忘了?”我问稷儿。
我说着,稷儿认真想了一下,然后看着我,
“看来你想起来了!你如今是秦王,不是稷公子,作为秦王,任何威胁,不管是不是真的,你都不能掉以轻心,懂吗?”我说着,稷儿惭愧看着我。
“母后,是孩儿不好!”稷儿说着,我心虚,但是假装淡定看着稷儿,
“知道错了就好!”我说完,稷儿问我,
“母后,义渠王要留咸阳城,寡人是答应还是不答应?”
我想了一会儿,
“还是让义渠王回去吧!等明年开春以后,他要是真的继续愿意留在咸阳城,那时就给他安排住处,让他留下来!”我说完,稷儿点点头。
“儿臣明白了!”稷儿说完,我看了看天色,应该吃午饭了,我留下稷儿,本来还想叫瑶儿,但是听说瑶儿身体不好,我只能让太医去看看瑶儿,自己和稷儿吃了午饭!
等稷儿走了以后,我继续看着书籍打发时间。
驿站里,翟骊一个人喝着闷酒,心里很不痛快!
虎威看着翟骊的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大王,够了!你心里有她,可是她心里没有你啊!那个女人除了孩子,就是秦国的!你何必还执着不放?”虎威说着,翟骊看了虎威一眼,
“你懂什么?”翟骊说着,继续喝酒。
“我就是心里有她,我就是放不下她!你以为我没尝试过放弃她吗?可是我做不到,这里,这里,它……”翟骊醉醺醺说着,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
“这里它做不到!我就是只想和她在一起,不做什么义渠王了!”翟骊说着,看着眼前的酒壶,忍不住呵呵傻笑起来。
虎威看着翟骊,叹了口气。
虎威觉得翟骊疯了,甚至可以说,不像个男人。
毕竟虎威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为了女人,连什么都不顾了!
“秦王已经下旨,让你我等离开咸阳城了!”
翟骊听着虎威的话,一下子生气站起来,把眼前的酒壶全打倒在地,
“我不离开!我不要再离开她了!”翟骊说完,虎威生气站起来。
“翟骊,你还记得自己是义渠王吗?你这个样子,还有资格做义渠王吗?义渠的百姓,跟着你,能过上好日子吗?”虎威生气质问翟骊。
“我可以不当啊!我告诉王叔,我不当了!让他当去!”翟骊说完,突然倒了下去。
虎威看到翟骊醉倒在地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看来这次回了义渠以后,真的要和摄政王好好商讨一下了。
第二天,翟骊醒来以后,半点想不起自己喝醉了,到底说了什么话!
虎威沉默不语看着翟骊,翟骊感觉到虎威的变化,并没有放在心上,还以为虎威仅仅是生自己气了!
终于翟骊要离开了,翟骊骑在马上,看着周围的一切,心中突然有点烦躁。
原来这就是困住自己心爱女人的地方,这里人声鼎沸,高楼玉宇,一片繁华!
翟骊眼睛四处观望,魏冉和芈戎护送翟骊离开,看到翟骊眼色不对,魏冉和芈戎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魏冉走到翟骊身旁,
“义渠王可是有什么不适?”魏冉问翟骊。
“本王一切都好!劳烦魏将军忧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