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攥着衣角的手指愈发用力。
周永安沉默着,只缓缓点头,喉间轻应一声“嗯”,神色沉凝,没再多言——未查实情前,他从不轻易许诺,这是多年官场生涯养出的审慎。
拐过一道弯,中年男子抬手朝前指了指,语气松快些许:“前面就到了。”眼前竟是一家老旧西澡堂,门楣斑驳,水汽顺着门缝往外飘。他侧头看向周永安,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与笃定:“在这儿待着,才没人敢轻易追查,也安全些,您说对吧周书记?”
周永安颔首,语气平静:“嗯,特殊情况,能理解。”脚步却下意识顿住,目光落在澡堂门口蒸腾的水汽上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,缓缓摇了摇头。心底明镜似的:澡堂水汽重、人员杂,换衣沐浴间毫无遮挡,藏在发丝里的定位器,这下是真无处可藏了,后续与外界的联系,怕是要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