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踢’去了闲职。”
侯玉军在那头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算计:“这层关系要是摆到明面上,他还会怕我们?”他顿了顿,语气陡然严肃,“就是让他揣着明白装糊涂,知道背后有我们这股劲,又摸不清深浅,这才是最稳妥的。”
孙玲握着手机,指腹在冰凉的屏幕上摩挲着,心里渐渐透亮——这是要让李福生既忌惮又不敢翻脸。她深吸一口气,指尖的力道松了些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侯玉军的声音缓和下来,“齐市的水不浅,周永安不是易与之辈,你步步都得小心。”
挂了电话,孙玲把手机往桌上一放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窗外最后的阳光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她望着文件柜里整齐码放的卷宗,突然觉得这纪委书记的位置,更像个随时会塌的架子——她得踩着钢丝,才能在各方势力间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