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握着千斤重担,“十年了……”
“是的,你调查了十年。”陈丰感慨着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唏嘘,又藏着按捺不住的激动,“中纪委这段时间的布局,还有我这个当了两个月的 ‘傀儡’常务副市长,就等这一天了。”他忽然笑出声,“想想都觉得手心发烫——这次,该清一清这潭浑水了。”
周永安没说话,只是拿起两个信封,将它们并在一起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,在信纸上投下一道道光影,像极了他们这些年走过的明暗交错的路。他忽然站起身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夜风带着凉意涌进来,吹得他衬衫下摆微微晃动。
“通知下去,常委会提前十分钟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该让有些人知道,齐市的天,不是他们能一手遮得住的。”
陈丰站起身时,腰杆挺得笔直,眼里的笑意变成了同仇敌忾的锐光:“好!这个就让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,带着一股无声的力量,仿佛预示着一场酝酿已久的风暴,终于要席卷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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