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话说的,我好想是一个酒囊饭袋一样。”赵海清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了起来,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,却让陆新阳心里多了几分警惕。
“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,老赵。”陆新阳连忙回应,脸上依旧挂着笑容,“说说,是什么风让你打电话给我的,是不是回鲁省请我喝一杯啊?”他故意把话题往轻松的方向引,想看看赵海清到底要怎么开口。
“是啊,老早就想请你喝一杯了,但是这两天不是快过年了吗,我在准备一些工作,是什么工作你知道的。”赵海清半开玩笑地说道,语气看似随意,却隐隐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嗯,还是你的工作清闲啊,每年就这几天最忙。”陆新阳心里已然明白赵海清话里有话,但他故意转移话题,想看看对方到底能绕到什么时候。
“别的就不说了,我今天打电话是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,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啊?”赵海清终于不再绕圈子,直接表明来意。
“哎,咱们都多少年的关系了,你不用这么说话。”陆新阳听到这句话,心里暗自想道: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微笑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只要不违反法律法规和组织纪律,我都会全力支持你。”同时,他微微挺直了身子,眼神变得专注起来,等待着赵海清说出具体的请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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