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挡在所有人前面。这太不地道了。”他起身时带起一阵风,西装袖口扫过桌面,带倒了半杯冷掉的茶,他浑然不觉。
“我们确实缺这样的人。”张明宇的声音里带着无奈:“我们还得培养像周永安这样的审讯人员。”
陆新阳转身时,茶杯翻倒的水渍已经晕开,他盯着那片湿痕,语气里带了点自咎:“是我考虑不周。这几天我搬过来住,”他指节敲了敲监控屏幕,“你们抓紧筛选培训对象,白天观看周永安的审讯,晚上我亲自带他们看周永安的审讯录像,一点一点抠细节。”
“我们的人手是真的紧张,”杨建中低声道。
陆新阳弯腰扶起茶杯,指尖沾了水也没擦:“克服克服。”他的声音里带了点沙哑,“总不能让周永安一个人扛着。”
监控里,周永安突然停下来,他脸色有点发白,他坐在椅子上,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,剥好糖纸塞进嘴里。陆新阳别过脸,看了看杨建中和张明宇,他没有说话,又把脸转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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