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你看街边那家林氏钱庄,就是咱们林家在唐朝的金融机构。”
“哇,真的耶!
老公,你看,林氏钱庄旁边的商铺,居然还有一家珍宝阁古董典当行连锁店?
那不是你的师门,周梦瑶家的产业吗?!”
林浪回道:“对啊,你看旁边的商铺,还有沪上阿姨奶茶店,是我的姨太太顾柔公司旗下的产业。
还有街对面的蜜雪冰城奶茶店,也是顾柔公司旗下的子品牌。”
浏亦菲掩口惊呼:“简直太难以置信了!”
“老公,你和姨太太们居然都把商业布局到了唐朝长安,这对古代的商户岂不是降维打击,垄断破坏了长安的商业,朝廷不会找你麻烦吗?”
林浪傲然回道:“大唐皇帝李治是我的义兄。
“太子李弘是我的干儿子。”
“而且我把赚到的银子,三分之一上交了唐朝国库,朝廷没有人敢动我在唐朝的产业。”
浏亦菲听后,震惊道:“我的天,老公,你居然和唐高宗李治是结拜兄弟?”
“傻老婆,你不用大惊小怪的。
我的嫡长女林芷依已经和太子李弘定下了娃娃亲,成年后就回嫁进宫做太子妃。”
浏亦菲听后脚步一顿,杏目圆瞪地惊叹道:
“呃……老公,你是从唐朝活到现代的永生者?还是现代人可以穿越回唐朝呀?”
林浪刮了刮浏亦菲的鼻尖,笑着回道:“我是现代人可以穿越回唐朝,在长安有沪上皇府,拥有西北边境三州军权。”
浏亦菲听得一愣一愣的,一脸崇拜地看着林浪,“老公,你都吓到我了,信息量太大,我都消化不掉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老婆,前面有卖唐朝玉露团和透花糍的地摊,我买给你吃。
“好呀!老公,什么是玉露团”
林浪边走边道:“玉露团是以糯米凉糕为基础,浇上花蜜,口感冰滑似玉,可好吃了。”
“那老公,透花糍是什么呀?”
林浪搂着浏亦菲的腰肢,宠溺地回道:“透花糍是用半透明的糯米皮包裹马豆沙,凉甜q弹,你一定爱吃。”
两人说着便走到了那处小吃摊前。
木摊案上摆着莹白的瓷碟,玉露团卧在碟中,裹着一层晶莹的花蜜,透花糍的糯米皮薄如蝉翼,隐约能看见内里豆沙的绵密,甜香丝丝缕缕飘过来。
林浪松开揽着浏亦菲腰肢的手,随手从袖中摸出一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,指尖夹着递向摊主,语气淡然:“玉露团和透花糍,各样来一份。”
那摊主是个中年汉子,常年守着小摊风吹日晒,手上带着薄茧,正笑着要接,抬眼看清银票上的数额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慌忙摆手往后退了半步,双手连摆,语气满是惶恐:
“这位大爷!使不得使不得啊!
您这银票面额太大了,小的这小摊本小利薄,别说五百两的银票,就是五十两都找不开啊!
实在是没这么多现钱找零,前面有一家林氏钱庄,您看能不能去换些碎银,在回我的小摊买吃食?”
他说着身子都微微发颤,五百两银票对他这街头小贩而言,简直是天文数字,哪里敢收。
林浪眉峰微挑,语气带着几分豪横,随手将银票搁在摊案上:
“无妨,不用找零,剩下的钱,就当是打赏你的。”
这话一出,摊主瞬间僵在原地,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青石板上,对着林浪连连磕头,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轻响,声音哽咽又激动:
“谢大爷!谢大爷大恩大德啊!
这五百两银子,小的就是摆二十年地摊也挣不来啊!真是遇上活菩萨了!”
周围路过的人也纷纷侧目,眼里满是羡慕,却没人敢上前多言。
林浪看着他跪地磕头的模样,目光扫过摊主憨厚的脸,语气沉了些:“往后有钱了,你要好好过日子,善待你的妻儿,守着家人安稳度日,才能留住这好运。”
摊主闻言,磕头磕得更勤了,额头都泛了红,忙不迭应道:“谢大爷教诲!”
“小的记住了!”
“小的一定好好待婆娘和娃,把这些钱存起来置些薄田,再也不让他们跟着小的受苦!绝不敢乱花!谢大爷,谢大爷!”
林浪说道:“快起来吧,男儿膝下有黄金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
摊主这才满脸堆笑地站起身,恭恭敬敬地用干净的油纸包好玉露团和透花糍,双手捧着递过来,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,满脸的感激。
一旁的浏亦菲从头至尾静静看着,指尖轻轻攥着林浪的衣袖,眼底满是动容。
她看着摊主从惶恐到震惊,再到激动落泪的模样,心里暖融融的,又带着几分感慨。
待林浪接过油纸包,牵着浏亦菲转身离开时,她才嘴角弯着温柔的笑意,冲着林浪说道:
“老公,你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