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内,王哲恭恭敬敬地喊道:“刀董!”
“东少!”
刀小东微微颔首,便算是回应。
而刀荣则是半开玩笑地说道:“王哲,看来有关春城的情况,你一直是报喜不报忧啊!”
“呵呵!”
王哲仿佛是用讪笑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毕竟,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
从接机,一直到进入天行酒店。
一胖一瘦两条龙,明显已经表现出了对于整个春城分公司,极强的统治力。
与两条龙相比,身为总经理的王哲,反而更像是陪衬红花的绿叶。
刀小东忍不住问道:“哲哥,你还能真在春城做甩手掌柜?”
“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!”
“呵呵!”王哲再一次发出了笑声。
事实胜于雄辩,王哲从来都不是一个嘴炮型选手。
关于王哲的头脑,及战力,在川蜀一战中,就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。
“刀金会露面吗?”刀荣张口问了一句。
在最早期,由于春城此次展会,事关整个刀家未来两三年的发展主基调。
所以,身为刀家财务大总管,兼副总刀金,作为本次展会总策划,早在两个月前,就已经抵达春城。
按理说,在刀荣下飞机的那一刻,刀金就理应亲自到场迎接。
结果别说接机了,直到刀荣父子入住酒店,刀金始终没有现身。
“不知道!”
王哲果断摇头答道:“表面上看,刀金把我当自己人。”
“但事实上,两条龙早已经把春城,打造成铁板一块儿了。”
“刀金有些事儿,也会直接跟两条龙沟通,压根就不需要经过我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做,那就相安无事。”
“我只要一动,大概率会引起对面的警觉。”
“所以,有些事儿我别说参与了,我连多打听一句,都是错。”
王哲作为“双面间谍”,看似左右逢源。
实际上,无论是作为刀荣一方的主家,还是弱势的刀金,都对王哲存在一定的提防。
一些表面上的信息,王哲或许能够打听到。
真是关系到生死的大事儿,王哲想要打听,也无可奈何。
刀荣大概也清楚王哲的处境,又问道:“如果刀金要动手,你这边能出多少人?”
为了不引起刀金一方的警觉,刀荣父子这边,其实调动的人员,并不算多。
除了例如唯楚,伍氏这些“外援”之外。
刀荣父子实际调动的,就只有壮壮一脉的近二十余名安保。
那么,王哲这边能够提供多大的帮助,很大程度会左右最终的结局。
“我身边的核心成员,不超过二十人。”
王哲直言道:“毕竟我的人,只要一多,两条龙就会变着法子,把我的人员打散。”
“至于那些墙头草,不看见兔子,肯定不会撒鹰。”
听到这儿,刀荣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身为刀家的家主,刀荣很不喜欢这种将自己的命运,掌握到其他人手上的感觉。
可为了引刀金上钩,出师有名,以最快的速度,解决内部动乱。
实际上,刀荣作为优势的一方,也并无其他选择的权利。
如今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刀荣哪怕明知前路扑朔迷离,他也唯有一条道走到黑了。
“爸,我倒觉得用不着太过担心…”
刀小东宽慰道:“我们用不了自家人,刀金同样也用不了自家人。”
“而刀金能够调动的人手,也就是天川的残部。”
“咱们的盟友,唯楚基本上是满编的,伍氏也调动了大批精兵强将。”
“在这种局面下,我们就是想输都难啊!”
听到这儿,刀荣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道:“小东,你如果还是个孩子…”
“那你可以对你的朋友,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,这没错!”
“但你如果当上了刀家的家主,要做的第一件事儿,就是不能对任何人,无条件信任。”
“任何一件事儿,只要没有百分百的把握,那就是有风险。”
“而风险的存在,就意味着你要万分小心。”
“狮子搏兔,尚需全力,更何况是事关命脉,你死我活的斗争呢?”
其实早在刀小东,逐步接手刀家产业以后。
刀荣就几乎再也没有,跟儿子讲述过,这些所谓的大道理。
因为刀荣始终信奉着一句话,人教人,百言无用,事教人,一次入心。
刀荣更希望自己的孩子,能够在挫折中自我成长。
毕竟以刀家的底蕴,刀荣自认能给自家孩子,提供足够的容错率。
因此,近些年,哪怕刀小东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