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？怎么试？”
或许，赵五子自己都不愿意承认。
在不知不觉间，他已经较为倾向于卡总的做法了。
卡总直截了当道：“你现在就给小纪打电话，让他立刻清盘旌城，返回湘中市。”
“……”赵五子闻言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事实上，再一次听到卡总让自己清盘旌城，赵五子仍有些不受控制地肉痛。
根据小纪实时上报的信息，其超千万的投资，落到实业上的，不过五六百万。
剩下的部分，大多用于关系网的搭建，以及人脉关系的维护。
食坊与酒店，哪怕就是抛售，至少还能回血七到八成。
但关系这边的投资，几乎可以算得上是血本无归了啊！
毕竟，川蜀与湘省，完全是两套班子，内部关系更是错综复杂。
以目前辉煌集团的发展轨迹而言。
在没有唯楚这个心腹大患的情况下，想要去川蜀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那么换言之，小纪在人脉关系上的投入，可就全打了水漂。
一想到耗费大量人力物力，最后却空欢喜一场，赵五子就不受控制地栾心痛。
但一想起，自己上次没有听信卡总的劝告，导致群峰惨死，整个团队全军覆没的教训。
最终，赵五子还是点头应道：“行，我现在就让他清盘旌城，返回湘中。”
“那如果小纪毫不犹豫地回来了，下一步，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卡总目的性非常明确地回道：“削藩，分权！”
赵五子直接问道：“明着来？”
“当然！”
卡总毫不犹豫地回道：“他只要有异动，我就拿他本人开刀！”
“那如果说，他依旧没有任何表示呢？”赵五子似乎不死心，又问了一句。
卡总果断回应道：“那就温水煮青蛙，直至让他彻底退出辉煌管理层。”
赵五子斟酌半晌后，问道：“……我还是不理解，为什么一定要把他拿下来？”
“因为一家公司，就像一艘远航的大船，只需要一名船长。”
卡总语气平淡道：“船往哪开，不能有两个声音。”
“难道你没有发现，现在你下发的命令，已经越来越难以推进了吗？”
“甚至，在你发布一条触及小纪团体的利益时，你都会刻意先考虑他们团队的感受。”
“这是什么行为？”
“喧宾夺主，还是功高盖主？”
从头至尾，卡总没有半句铺垫，每一句话，都直戳赵五子的心窝。
纵然小纪跟了赵五子多年，可在这一刻，赵五子的心态，仍然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变化。
赵五子沉默片刻后，回应道：“行，我现在就给小纪打电话。”
卡总很快又抛出了新的想法：“除了小纪之外，李家那边也可以动了。”
“双线齐动？！”
赵五子略显疑惑道：“内部的问题，还没解决完，就忙着打外面，是不是太急了？”
卡总直言道：“我的目的，就是双线齐动。”
“时间，可不等人呐！”
“目前的唯楚，如日中天，他们只要在旌城，与天川集团形成拉锯战。”
“那对于刘家而言，唯楚将变成一块不可或缺的版图。”
“到了那时候，我们就算想动唯楚，都绕不过刘家这座大山。”
“真要论能量，川蜀刘家可不弱于你背后那位的靠山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哪怕是在湘中本土作战，我们也肯定会有折损。”
“这个时候，小纪团队的作用，不就体现出来了吗？”
赵五子瞬间领会了卡总的意思，立马接过话茬道：“你是想借小纪这把刀？”
“他们团队这伙人，靠着公司，个个吃得满嘴是油。”
卡总挑了挑眉道：“现在公司需要了，他们理所应当要出点血才对啊！”
“嘶——！”
赵五子闻言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当场拨通了小纪的电话。
“嘟……”
“大哥！”
电话刚响了一声，小纪的声音，便清晰地传入了赵五子的耳中。
赵五子直截了当道：“旌城的盘子，全部清仓甩了，最迟明天带人回来吧！”
“……所有人都回来吗？”
小纪听到赵五子的话，瞬间攥紧了拳头。
实话实说，对于赵五子的这个决定，小纪是非常不满的。
但是他心里同样很清楚，群峰惨死，本就让赵五子的内心，变得极为敏感。
再加上，有关卡总入驻辉煌集团的消息，小纪也有所耳闻。
为此，小纪心里就跟明镜似的。
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，自己什么都不说，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