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月、段雨和断剑尘三人一听,脸上都露出了戏谑的笑容。
他们知道,萧龙天这是要施展九阴毒骨针了。
九阴毒骨针霸道无比,刺入体内,会让人承受钻心刺骨的疼痛,哪怕是入道境的修士,也难以承受,就算是铁骨铮铮的硬汉,也会被折磨得痛不欲生。
段雨嘿嘿一笑,眼神戏谑地看着暗乙,语气嘲讽:“老贼,我劝你还是识相点,乖乖照我大哥说的做,免得受那份罪。不过,若是你能硬扛住百息时间,不喊一声疼,我就佩服你,算你是条汉子!”
断剑尘摸了摸下巴,沉吟片刻道:“我想他撑不了那么久,我猜他最多只能坚持五十息。”
朱月眼珠子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容:“我倒觉得,这老贼好歹是个入道境中期的修士,修为不低,应该能坚持八十息吧?”
暗乙看着三人戏谑的模样,心中又怒又疑,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他骨子里的傲气,不允许他示弱。
他冷哼一声,眼神不屑地扫过三人,厉声喝道:“少在这里故弄玄虚!有什么花样,尽管使出来!我暗乙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哼一声,若是皱一下眉头,就是个孬种!”
萧龙天冷笑一声,不再废话,手腕一翻,九枚银针便出现在掌心。他手指轻轻一弹,九枚银针如同流星赶月般,精准地刺入了暗乙的九处穴窍,没有丝毫偏差。
暗乙先是一愣,随即猖狂大笑起来,笑声刺耳,满是不屑:“哈哈哈,萧龙天,你就这点本事?就这么九根破银针,也想让老子屈服?滚你娘的吧!”
萧龙天、朱月、段雨和断剑尘四人都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平静地盯着他,嘴角不约而同地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,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他们知道,九阴毒骨针的毒性一旦发作,那种痛苦,会让暗乙生不如死。
暗乙笑了一阵,见四人都不说话,只是用戏谑的眼神看着他,心中顿时有些发毛,眉头微微皱起,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——难不成,这银针真的有什么古怪?
时间转眼便过了十息。
突然,暗乙脸色骤变,浑身猛地一颤,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,从四肢百骸瞬间蔓延至全身,仿佛有无数根细针,在他的骨头缝里来回搅动,每一寸肌肤、每一根骨头,都在隐隐作痛,那种痛苦,远超他以往所承受的任何伤痛,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。
“小王八蛋!”暗乙咬着牙,怒目圆睁,朝着萧龙天厉声喝道,“有本事就杀了老子,玩阴的算什么本事?!”
他的声音,已经开始微微发颤,额头上,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萧龙天四人依旧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眼神中的戏谑,愈发浓厚。
又过了十息,那种钻心的疼痛,愈发剧烈,仿佛骨头都要被生生碾碎一般,暗乙再也忍不住,凄厉的惨叫出声,身体剧烈抽搐起来,挣扎着想要拔掉身上的银针,却被追龙鞭缠得结结实实,连动弹一下的余地都没有。
“萧龙天!快拔了!我求你了!快拔了这该死的针!”
暗乙的声音,已经带上了哭腔,脸上满是痛苦与狰狞,汗水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衣衫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段雨见状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嘲讽:“哈哈哈,暗乙老贼,这才二十息啊,你就受不了啦?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?不是说就算死也不哼一声吗?怎么现在就求饶了?”
朱月撇了撇嘴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也太弱了吧?堂堂一个入道境中期的长老,竟然连二十息都坚持不住,真是丢死人了。你能不能有出息点?多坚持几十息,也算是给你自己留点面子啊。”
断剑尘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一丝失望:“看来,我还是高看他了,原本以为他能起码坚持四五十息,没想到,连二十息都撑不住,真是不堪一击。”
暗乙被三人嘲讽得面红耳赤,心中又怒又痛,可那种钻心的疼痛,实在是太过难忍,他根本顾不上反驳,只能一个劲地哀嚎,祈求萧龙天放过他。
转眼,又过了十息,整整三十息的时间。
暗乙已经痛得满地打滚,追龙鞭被他挣扎得微微晃动,他的惨叫声,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,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,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恐惧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与傲气。
“快……快饶了我!萧龙天,我求你了,饶了我吧!”暗乙一边哀嚎,一边艰难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愿意帮你叫暗辛、暗壬、暗癸他们过来,我愿意帮你传信,求你……求你把针拔了!”
他再也坚持不住了,九阴毒骨针的痛苦,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意志,别说百息,就算是再坚持十息,他都觉得自己会被痛死。
此刻,他什么骨气、什么同门情谊,都抛到了九霄云外,只想让萧龙天拔掉银针,结束这份痛苦。
萧龙天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