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时辰的疾驰后,萧龙天等人的灵舟抵达了这片两朝交界之地。
船头之上,萧龙天依旧搂着朱月的纤腰,朱月将头靠在他的肩头,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,眉眼间满是浓情蜜意。
船尾的雨寒衣,一动也不敢动,呆呆地看着星空和明月。
忽然,雨寒衣的目光猛地一凝,转头望向灵舟的右后方。
只见一道耀眼的白光,如同流星一般,从夜色中疾驰而来,速度快得离谱,划破夜空,朝着己方的灵舟,快速逼近。
雨寒衣心中警兆大生,立即站起身来,对着萧龙天沉声喊道:“师兄,有人来了!”
她的声音顿时打破了灵舟上的温情氛围。
萧龙天和朱月闻言,同时一怔,转头朝着雨寒衣所指的方向望去。
可还不等他们看清,那道白光便倏地一下,停在了他们灵舟的正前方,拦住了他们的灵舟。
相隔不过十余米的距离,两道灵舟的光芒交织在一起,空气中的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
萧龙天的目光骤然一凝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对面灵舟上传来两道强悍的气息,一道浑厚而凌厉,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孤傲,另一道虽然稍弱,却也不容小觑。显然,来者绝非善类。
这突如其来的两人,自然便是从道天宗赶来的姜惊涛,以及他的剑奴老仆。
此刻,姜惊涛面色淡漠,眼神冰冷地负手而立。他身旁的剑奴老仆,躬身站在他身后,神色恭敬。
在萧龙天、朱月和雨寒衣三人,警惕地打量着他们的时候,姜惊涛和剑奴,也在打量着萧龙天三人。
刚才萧龙天和朱月在船头卿卿我我、腻歪缠绵的一幕,早已被他们看见。
“你就是萧龙天?”
姜惊涛淡淡地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
萧龙天也淡淡地答道,心中却是一凛:这两人果然是冲我来的。
姜惊涛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,随即他冷笑一声,带着浓浓的嘲讽,开口说道:“原来,所谓的仙门大陆第一天骄,也不过是个自甘堕落、沉迷美色的荒淫好色之徒罢了,真是徒有虚名!”
剑奴老仆立即附和道:“主人说得一点没错!这小子,年纪轻轻就贪恋女色,荒淫无道,今天恐怕就要死在那女人的肚皮上了。”
朱月听到这话,顿时又羞又怒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她正准备开口辩驳,萧龙天却率先冷冷地开口了,带着戏谑与嘲讽:“你们两个是这辈子没碰过女人,还是没见过男欢女爱?”
萧龙天心中一阵无语,他和朱月不过是搂在一起,亲了几口,就被他们说成荒淫好色。这两个家伙是正常的男人吗?该不会是修炼修傻了吧?
剑奴听到萧龙天的话,顿时勃然大怒,厉声喝道:“大胆狂徒!你竟敢这样对我家主人说话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真是找死!”
他一边呵斥,一边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,一股入道境初期的威压,朝着萧龙天三人,猛扑而去。
萧龙天冷哼一声,语气中的戏谑,愈发浓厚:“哦?原来你是一条狗,还有主人呢?”
“你找死!”
剑奴老仆被萧龙天的话气得浑身发抖,右手猛地一挥,一把泛着幽蓝光芒的长剑,从他的储物袋中祭出,悬浮在他的身前。
长剑一出,一股森寒刺骨的剑意,瞬间充斥了整个夜空。那剑意凌厉而霸道,带着浓浓的杀气,让周围的空气,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,连灵舟的船身,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朱月的瞳孔骤然一缩,心中暗惊: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实力竟然这么强,一言不合就要出手!
雨寒衣早已身形一闪,来到了萧龙天的身后,同时悄悄祭出了自己的长剑,紧握剑柄,眼神凝重地盯着对面的姜惊涛和剑奴,随时准备出手迎战。
萧龙天的心中也是微微一惊。
在剑奴拔剑的那一刹那,他便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气息——赫然是入道境初期的修为!
一个入道境初期的修士,竟然甘愿做别人的狗,唯命是从,谄媚讨好,那么,他的主人的修为,定然不会低于入道境中期!
姜惊涛目光冰冷地盯着萧龙天,冷冷地问道:“你是乖乖跟我走,还是要剑奴动手?”
萧龙天淡淡问道:“请问阁下高姓大名?我们之间,似乎并无冤仇吧?”
若对方的修为,真的达到了入道境后期,那么,以他现在的实力,根本不是对手,只能毫不犹豫地带着朱月和雨寒衣,转身就溜;可若是对方只是入道境中期,那么他就可以一战。
姜惊涛听到萧龙天的话,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一旁的剑奴老仆,立即又开口了,语气傲慢地冷笑道:“臭小子,我家主人乃是惊涛剑!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家主人说话,简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