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俩人没忘带了炒瓜子、花生,还有其它的小零嘴。
虽然今年刚来这部队,但王秀兰早已弄清楚,每年的联欢会都在大礼堂举办,带着刘婧雪直奔目的地。
刘卫华算是住在家属院的最里面,王秀兰、刘婧雪伯侄俩人往外走,便遇上了同样去大礼堂看表演的其它家属。
她们中大部分人都跟王秀兰、刘婧雪俩人一样,带着各种零嘴,有的还带着小板凳。
看着那些人手里的小板凳,刘婧雪凑到王秀兰耳边,小声问,
“大伯母,咱们是不是忘记拿凳子了?”
虽然她站上几个小时没关系,但王秀兰怕是会难受。
王秀兰小声道,“放心,咱们有位置的。
大礼堂到底位子有限,去的人多了,后面的人就没有位置了。
好些人都是站着看的,受不了就自带板凳。”
“不过咱们沾你大伯的光,到时候坐他们那一块,有位子坐。”
刘婧雪了然点头。
有军嫂无意间往后看时,看到了联袂而来的伯侄俩,连忙停下脚步,跟她们打招呼,
“王医生、小刘同志,你们也是去看联欢会的?”
王秀兰、刘婧雪连忙跟她打招呼。
这人的大嗓门将其它人的目光也吸引过来了,都出声招呼起来。
好不容易打完招呼,众人便一边闲聊,一边一起往大礼堂走。
“吴嫂子,今年你家虎子听说也要上台表演?”
吴嫂子脸上泛着大大的笑容,与有荣焉地道,
“可不是,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早过去。
要知道平常年份,我都是快要开场了才过去。
可今年家里孩子要上台,早就交待过让我早点去占位置,免得坐后面看不到他表演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,学校的老师可真有眼光,一眼就看出咱虎子是个当兵的好料子,选他演小战士。”
有军嫂夸奖道,“你们家虎子身体壮实,又一脸聪明像,看上去就知道是军人的孩子。
可不得让他演小战士。”
听了别人对孩子的夸赞,吴嫂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。
可下一秒,她便看到有人不屑地在那撇嘴,好似不赞同这话,她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。
吴嫂子心里呵呵,这不就是跟自己一直不对付的狗剩他娘。
想起自己儿子跟自己说的那些话,笑容又出现在了吴嫂子的脸上。
她立马声音更大地回应道,“老话说的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儿子打地洞,这话一点都不假。
老师一眼就瞧中了虎子当小战士。
狗剩他娘,你家狗剩演什么来着?”
“我仿佛听我儿子说,老师让他演小鬼子来着。
有没有这事啊,狗剩他娘?”
见其它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,其中一些人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,狗剩娘心中暗恨,但她还是嘴硬道,
“我家狗剩是演小鬼子,可那又怎么了。
总不能所有演都去演小战士,没人演小鬼子吧。
真要这样,那戏还怎么演,总不能是战士打战士吧。”
“人老师都说了,就算是演小鬼子,咱狗剩也是英雄。
叫什么为艺术献身来着。
对,就是为艺术献身。”
担心这些人会反驳她说的话,狗剩娘立马拉人群中地位最高的王秀兰说话,
“王军医,您说我们家狗剩算不算小英雄,是不是为艺术献身?”
王秀兰已经年出来,这吴嫂子跟这狗剩娘不对付,想要挖苦人家来着。
她可没打算掺和人家的事情。
而且狗剩娘说的也没错,若是演员们都争着抢着演战士,没人演小鬼子,那这戏还怎么排下去。
“狗剩娘说的对,你家狗剩这是心有大义,挺身出演小鬼子,干其它人不愿意干的事情。
就是为艺术献身。”,王秀兰肯定道。
见王秀兰都认同狗剩娘的话,吴嫂子自然不敢再拿狗剩演小鬼子这事来嘲讽狗剩娘。
其它军嫂们也担心吴嫂子说着啥不得体的话来,赶紧将话题扯开,你一言我一言讨论起了哪个军嫂,或是哪个孩子会在今晚表演节目。
看着军属们在那聊得热火朝天,没注意到伯侄俩人,王秀兰压低声音对刘婧雪道,
“人多了,矛盾就多了。
幸好我有工作,真要是家庭妇女,作为军长夫人,家属之间闹了矛盾,我这军长夫人得出面调解的。
好在借着工作的名义抽了身,据说如今负责这事的政策夫人,天天处理这些事情,忙得脚不沾地,还不讨喜。”
“让我拿治病救人,拿手术刀给人做手术没问题,让我处理这些事情,”,王秀兰摇摇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