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渊一头雾水的抠了抠脑袋,突然,他看向自己的手,不由自主的凑到鼻子前嗅了嗅。
“嘿嘿……”
要说这世界上什么东西传的最快,八卦绝对占据其中一位。
刚刚发生在烈士陵园里的事情,这才多大一会儿,整个镇魔堡已经在开始讨论送份子钱该送多少合适这个话题了!
镇魔堡专用训练场。
张玉衡听见其他人讨论这件事,嘴角泛起了笑容。
余小鱼比他小七八岁,从小一起玩到大,对她的性格再了解不过。
这丫头外冷内热,但犟起来又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。
曾经他们还打趣余小鱼,说这世界上能拿下她的,也只有水镇男那个荤素不忌的家伙才行!
那是谁会想到,余小鱼会被一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家伙降服?
这样挺好!
张玉衡想着,突然,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突然侵入他脑海。
锥心之痛一遍遍冲击他的神经。
张玉衡猛地握住手中剑,死死咬着牙关,双目充血,青筋暴起,似乎在极力克制什么。
直到几分钟后,剧痛和寒意方才如潮水一样,缓缓退去。
张玉衡的眼恢复正常,他松了一口气,将嘴里的血腥味咽进肚子。
精神力微动,汗水浸湿的衣服被默默蒸干!
“身体有恙你就说啊!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,“你是打算等到失控,再来祸祸我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