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知道被谁打了一下,脚脖子一样疼。
他越想越气,早知道今天就不该出手,偏偏挑了这个车厢,碰上了让自己倒霉的人。
“对了,你手上和脚上那些伤到底严重不严重?”
“在车厢顶上动手,怎么反倒把自己搞成这样?”
终于有位乘警开口关心起他的伤势。
毕竟他只是个小偷,罪不至死,要是真因为受伤出什么大事,他们乘警也免不了要担些责任。
“有事,真的有事,这伤势特别严重!”
“能不能赶紧帮我包扎一下?再这样流下去,我怕血都要流干了……”
小偷一听到有人问他的伤,顿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语气一下子激动起来。
此刻他是真觉得手上脚上疼得钻心,再加上血流不止的恐慌,让他恨不得把伤势说得再重几分。
“来,我先帮你简单包一下。”
“你说你,年纪轻轻的,做什么不好?”
“偏偏非要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。”
“在火车上闹成这样,图什么呢……”
乘警一边说着,一边蹲下身检查他的伤口。
那明显是锐物划伤的样子,伤口虽然不浅,但也不算太深,血已经慢慢在凝了。
他皱了皱眉,心里有些疑惑:就这么点伤,按理说不至于让一个大男人瞬间丧失行动能力,瘫在这儿一动不能动吧?
但职责所在,他还是拿出随身带的急救包,利落地开始替他消毒、包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