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往外迈,有的忙着整理衣领、抬头找标志,还有的早已拎起行李袋,迫不及待地踏月台而去。
不过片刻,原本嘈杂拥挤的车厢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三三两两的乘客还留在座位上。
有的是不急着下的长途客,有的则静静望着窗外,像在发呆,又像在等人。
站台上顿时热闹起来。那小摊贩的周围更是迅速围拢了不少人,热气腾腾的食物香味混着人声,一下子漫开在清冷的空气里。
大家几乎都抱着同一个念头:得给自己补点粮食。
车厢里的干粮啃腻了,能吃到一口热乎的,比什么都强。
当然,也有不少人已经到站了,扛着大包、拖着小包,喘着气往下挪。
他们脸上有的是终于抵达的轻松,有的则是匆匆赶路的疲惫。
与此同时,也有新的人大包小包地挤上来,带着外头的寒气与奔忙的痕迹,一边找座位一边张望,像是要把自己也嵌进这列火车的节奏里。
多数人在登上车厢时,手里都没空着——有的捧着一块刚烙好的饼,外层酥脆,冒着白气;有的端着一个大大的茶缸,里面盛着馄饨、稀饭或者热汤,小心地吹着气,生怕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