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付说了，是一个老外，呃，确切地说，应该是三个老外，让他干的这个事儿。”

    小武一边说，一边翻着手里的记录本，语气逐渐严肃起来。

    “说是只要是他干了，就会给他五千块钱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，似乎既觉得可笑，又有点唏嘘。

    “老付觉得吧，自己要退休了。”

    “婆娘又生病了，治病要花钱。”

    “就想着拼一把。”

    小武一句一句地说着，语速不快，但每一句都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“反正这炸药炸的也丫不是人，就是一个档案室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自己做得隐蔽一点儿，没人发现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，语气里带了几分讥诮，也不知道是冲着老付，还是冲着他那点侥幸心理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，才刚进来没多久就被抓到了。”

    小武摊了摊手，一副“早该料到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那老家伙现在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呀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对不起国家，对不起人民，对不起儿女什么的……”

    他模仿着老付懊悔的语气，但眼里并没有多少同情，更多是办案人常有的那种冷静。

    小武把记录的笔录递给了易不凡，纸页微微发出摩擦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可惜的是，他也不知道到哪找那几个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