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被人撬了墙角。
他可不是那种把到手的局面拱手让人的人。
厂门口站岗的还是老赵,一见易不凡来了,立马挺直了腰板敬了个礼:“易科长,您来啦!”
易不凡摆摆手,没多话,径直走进大门。
几个工友推着零件车慢悠悠地往车间走,见他来了都点头打招呼。
“易科长,你今天怎么有空亲自来视察工作啊。”
小武正拿着本子在值班室门口记什么,一抬眼看到易不凡进来,立马就笑着跑了过来。
他一直是易不凡手底下最机灵的一个,说话也没大没小,但办事利索,易不凡也用得顺手。
“别贫嘴,”易不凡嘴上这么说,脸上却没真的不高兴,“最近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?”
他一边说,一边推开保卫科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还是那股熟悉的旧木头和铁锈味儿。
桌椅摆放没变,墙上的值班表也还是那样贴着,茶杯、文件筐、挂大衣的钩子,一切都和他上次离开时一个样。
易不凡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,顺手抹了一把桌面——没什么灰,看来平时还是有人打扫的。
“没有啊,”小武跟了进来,顺手带上了门,“一切都挺太平的。”
他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就是老吴把那个《金瓶梅》给看完了,都翻看了好几遍了。”
他说着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像分享什么秘密似地说:“我都觉得他最近有些虚了,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。”
“值班的时候也老打哈欠。”
其实,也就是一些玩笑话。
易不凡听了皱皱眉:“告诉他,让他节制。”
他语气没什么波动,但话里的分量小武听得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