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啪——”
门刚一关上,胡主任就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都晃了一下。
“还没找到吗?!”
他朝旁边小屋里的人吼了一声,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。
屋里传来一声谨慎的回应:
“没有……那些混混都送医院了,也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。”
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走出来,一边给胡主任的茶杯添水,一边低声汇报:
“所里也没有带回去。”
“刘秘书有可能是被所里的人带到别的地方去了。”
胡主任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咬咬牙,几乎是咬着牙根说:
“一个个去找,去问!没有别的消息不要来打扰我!”
说完,他猛地起身,快步走进里屋,“砰”一声关上了门。
他先是拨了一通电话,声音压得极低,语速急促,显然是在安排什么紧急的事。
挂断电话后,他沉默片刻,走到柜子前,打开锁,从里面取出自己珍藏多年的烟酒——那是他平时都舍不得动的好东西。
他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阴沉的天,眉头紧锁。
手里的酒瓶握得紧紧的,仿佛能从中攥出什么解药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