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队长也曾试过坚持原则,却总被轻巧地挡回来,甚至被暗示“别多事”。
他无力对抗,最后往往只能低头,听从对方的安排。
就像今天晚上,刘秘书照旧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指挥他做事,仿佛他只是一枚随叫随到的棋子。
如果没有易不凡的出现,没有他那不容置疑的介入和支撑,吴队长可能又一次会选择顺从。
毕竟他早已习惯了在妥协中求生存。
“那我们先回去,明天早上你可以到这边街道办找我。”
易不凡语气平稳却不容置疑。
他稍作停顿,又补充道:“我在林主任办公室等你!”
在他看来,这件事情已经不再是一次普通冲突,而是牵扯到更深层的系统问题。
那份合同背后显然有外资方与内部人员的不当合作,必须向上汇报,引起领导的重视。
只有通过正式途径、借助更高层级的力量,才有可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
“好!”
吴队长郑重点头,转身挥手示意队员处理现场。
那十几个被打伤的人歪歪斜斜躺在地上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他吩咐手下先送他们去医治——不管他们做了什么,人命关天,基本的救治还是要保障。
但之后该做的笔录、该走的程序,一样都不能少。
规矩是规矩,法律是法律,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。
众人逐渐散去,店铺里重新恢复安静,只留下满地狼藉。
陈雪茹走到破碎的橱窗前,手指轻轻拂过参差不齐的玻璃碴,忽然低声问:
“这玻璃,咱自己换吗?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。
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仍让她心有余悸——如果不是易不凡及时出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另一方面,她又在这样的危机时刻清晰地感受到被保护、被重视的温暖。
以往虽也有人为她出头,但从未像今晚这样,让她在慌乱中突然踏实下来。
她悄悄看了一眼易不凡,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感动。
“明天咱先自己换一下,自己动手丰衣足食。”
“但是这个钱,自然也是要有人帮着咱们出才行的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不单单要出这个玻璃的钱,而且还要给一些精神损失费才行.”
“总不能让你们今天白白受了惊吓,这心里头的憋屈得有个说法。”
易不凡可不管现在有没有什么精神损失费之类的,他向来就是个认死理的人。
如果有的话,那必须让他们翻倍的给,好让那些人长点记性;
如果没有的话,那么就从今天有了,咱们就得开这个先例,不能老是吃亏。
之前人们想要做生意的时候,是有投机倒把一说,自然也就没有人敢去走这一条路的,生怕被扣上帽子,弄得家破人亡。
同时也就导致了很多人们空有一身技术,没有办法去变成钱,或者是说连自己的生活都无法掌握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看着都心疼。
但是这种事情在以后是应该改变的,咱们不能老是守着老规矩,得往前看。
如今,这些老外都开始在华夏的地盘上面做生意了,赚得盆满钵满,咱们自己人反倒畏手畏脚的。
本土的人们更应该走出这一步,勇敢点,试试看能不能闯出条路来。
只要是有人做生意了,不单单可以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.
同时也可以给更多人去提供工作岗位,让大家都有口饭吃,这日子才能越过越红火。
这样一来的话,解决的不单单是一个家庭的吃饭问题,还可以解决很多个家庭的吃饭问题,让每个家庭都能有稳定的收入来源,孩子们能上学,老人们能安享晚年,整个社区的经济状况也会逐渐好转。
假如这一条路在刚刚开始有萌芽的时候就被掐灭的话,那么以后就会更少有人站出来了.
因为大家会害怕投资失败、政策风险或者社会压力,创业的热情和信心都被打击殆尽。
到时候大家伙只能看着各种好的项目,比如科技创新、文化创意或者绿色能源,变成了人家那些老外的项目,跟本土的人是没有关系的,本土人才和资源都被边缘化。
虽然说本土的人也会因此得到一份工作,可是这样的工作对于他们而言,简直就是鸡肋,食之无味弃之可惜,每天重复枯燥的任务,没有发展空间,还得看别人脸色。
赚到手的钱比别人或者是说比曾经人们赚的还要少,甚至连基本的生活开销都扛不住,更别说存钱去投资未来了。
同类型的工作,在别的地方,别的国家,有可能赚到的钱要比他们多好几倍呢,而且福利更好、机会更多,这让人怎么能不心生羡慕和失落?
这样的事情如果要是进入了一个恶性循环之后,只有那些老外来到了华夏的地盘去做生意,而本土的人们根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