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心劳累了。”
魏嬿婉听了,也跟着欣慰一笑。
“都说威武不屈的是男子汉,本宫倒觉得,会疼人的才是,澜翠好福气,希望赵九霄不要让她失望。”
春蝉拿了一根发钗,插入了发间,又对着镜子端详了几眼,才开口道:“只要有主儿在,赵九霄就不会薄待了澜翠,哪怕日后没了情谊。”
魏嬿婉愣了一下,这才反应过来。
在他人眼里,她已经是一棵茂盛繁荣的大树,可以为他人遮风挡雨了。
这种感觉真好。
简单地用了一些早膳,魏嬿婉便乘着轿辇,去了永寿宫。
容佩对于昨夜发生的事,有些诚惶诚恐,她坐在凳子上,端着茶杯的手都微微发颤。
容佩在宫里待了大半辈子了,她心里很清楚,无论是从相貌,年纪,才华等等各方面,她都不是能得到皇上宠幸的那种女子。
海兰坐在新置的轮椅上,握住了容佩的手,对于她的遭遇表示深深地理解和同情。
当年,她也是在皇上醉酒的情况下被宠幸,也是被宠幸后便被扔到了一边。
“要不,我陪你去找令贵妃吧,我们两个一起跪下去求,一直求,她作为六宫之首,总不会置之不理的。”
海兰柔声劝着,她早已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宫女了。
魏嬿婉一脚迈进来,正好听见了两人正准备对她施行软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