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疑心,但她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地心虚,让皇上再起怀疑。
她像往常一样地坐到了塌上,柔声问道:“皇上现下醒了,可要起来用些早膳么?臣妾一早便吩咐了御膳房,做了些皇上最喜欢的菜。”
折腾了一夜,皇上倒真的饿了。
细细地留心着魏嬿婉的一举一动,皇上下了床,打开了手臂,继续试探:“给朕更衣!”
魏嬿婉应了声是,便拿出了一套常服,一层一层地开始穿。
魏嬿婉的动作轻柔,手法娴熟,整个过程从容有序,没有出现一丁儿差错。
这让皇上对魏嬿婉的疑心又消了一些。
侍候皇上洗了樕,早膳便已经摆好了。
皇上坐在位置上,看着魏嬿婉给他盛了一碗豆汁儿,又自顾自地坐了下来,给他夹了一个春卷,轻声道:“皇上,这春卷一看就是刚炸出来的,您试试看。”
皇上沉默着喝了一口豆汁儿,心里不由暗自琢磨:令贵妃服侍朕,一向恭谨柔顺,她对凌云彻的心思,应该是停了...
应该...是凌云彻,一直纠缠这令贵妃才对...
这时,进保顶着一双黑眼圈,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,打了个千,请了安。
接着,进保便照着进忠交待他的话,问着魏嬿婉,道:“令主儿,敬事房的公公们,已经按照您的意思,将凌云彻给阉割干净了,您看,这小凌子该分配在哪个宫,才合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