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坦诚,他们之间,还真有一点清白。”
“可他们偏偏喜欢偷偷摸摸的,嘴上说着有多爱皇上,有多爱本宫,私底下却暗自首尾,蛇鼠一窝。”
“海贵人若真的不信,可以去偷偷地翻一下凌云彻的鞋,问一下冷宫里一个名叫容佩的宫女,她日日看着娴妃和凌云彻偷情腻歪,早就想杀了这对奸夫淫妇了。”
海兰睁大了眼睛,听着魏嬿婉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心里也忍不住地开始怀疑了。
怪不得,姐姐一出冷宫,还没见到皇上呢,便请求皇上下旨,将凌云彻调到了御前。
怪不得,姐姐在翊坤宫禁足的时候,总是呼喊着凌云彻,让他出宫,给她带针线,自己给她,她还嫌弃这不好那不好。
怪不得东巡路上,姐姐常常总是心神不定地往门外看,原来,她是在看门口的凌云彻。
如今仔细想来,这一切,都有迹可循!
海兰的心里有了答案以后,只觉得自己的真心被如懿蹂躏践踏了,胸口一阵钝痛。
魏嬿婉从海兰那膨胀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悲痛和绝望,便知道她是真的信了。
一个人,只要愿意醒来,她只需轻轻一点,便能水到渠成。
如懿,海兰,本宫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,你们狗咬狗的场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