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说实话,一般的话人体内的所谓的生机,是一种压根就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。
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但是有些能表现出来,那就是人在得了重病,或者受了重伤的时候,
体内的那些器官就会迅速衰弱,产生病变。
这样的症状,可不就红衣所说的人体的生机被窃取,在流逝。
而据她从陈平安那里学来的医学常识所知,现在这个社会,
也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蛊术还有海外的西洋降头之类的,
才能够达到这种害人的效果。
陈平安也没有再卖关子,直接点了点头赞同道:
“你分析的不错。”
“基本上就是你所说的情况。”
“这位王子体内确实有异物在潜伏,但其实这个玩意是障眼法,
它确实负责发散窃取生机的表象,
但实际上只是一个载体罢了,
这种症状要也确实跟传说中的巫蛊之术,还有西洋降头很是相似,
但我要说的,还真不是这些东西造成的这位中东王子的怪病。”
啊?
都不是?
那么说自己诊断错了。
原本还美滋滋的红衣顿时又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。
而一旁的中东酋长见陈平安兄妹俩在那边嘀嘀咕咕说了一堆,
就算是带着专业的翻译实时翻译两兄妹的话,
他也完全听不懂那些事什么意思,
于是只能连忙问道:
“陈先生,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?
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?
我儿子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?难道就连陈先生这样的神医都没有办法治疗?”
陈平安朝着这种中东酋长一脸认真说道:
“酋长先生我知道您很急,但是您先别急,
我诊断了一下, 判断您的儿子其实得的并不是什么怪病,
用你们能听懂的话来说,他其实应该算是中了毒,
或者更贴切的说法,就是有人用了一些特殊歹毒的手段,
对王子进行了谋害。
我想换成你们中东那边的说话,其实这种手段应该还有另外一种说法,那就是传说中的诅咒。”
陈平安此话一出。
直接把中东酋长跟他身边的人是震了又震!
一脸的惊骇欲绝!
“什么?
诅咒?
现在这种现代化社会了,竟然还真的会有诅咒这种电影、书籍才会出现的荒谬东西?”
中东酋长是浑身都暴起了鸡皮疙瘩。
他们那边信奉的就是真主安拉,所以很多人,上到王公大臣,
下到平民百姓,其实很多人还是很相信诅咒之类的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的,
而且中东地区一直都混乱不堪,
比比如像是波斯或者更加其他偏远的地区,也还遗留着很多上古的邪术之类的。
实际按照陈平安的分析研究,所有的邪术也好,诅咒也罢,
还是华夏流传的那些巫蛊之术。
大同小异,其实就是人自己利用一些上古流传下来的特殊的
秘法或者器物,
培养各种毒虫或者变异细菌,再加上一些特殊的手段,
释放到目标人物的体内,就会产生各种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效果。
再加上一些渲染,传播出去之后。
就会变成各种各样的传说故事。
这些玩意绝对不能被大众知晓,在上古时期可是那些巫师先知神棍之类吃饭的家伙。
所以很多的蛊师或者降头师又或者先知什么的。
其实都有自己的严密传承,就是为了保密。
他们其实很多人仔细研究分析,甚至还有一些跟华夏修炼内功的方法有点类似,
不过他们跟华夏到底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。
通常都是一些通过种种借助外力的帮助,才能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。
而不是通过自身来释放这种诡异的东西。
陈平安安慰着脸色苍白的中东酋长道:
“不管是不是诅咒,您都不需要担心,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您,这种诅咒什么的,我很有治疗经验的,彻底治愈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啊?
诅咒都问题不大?
中东酋长因为惊喜来得太快,脸上的表情管理都已经完全失败。
他脸皮子都开始猛烈抽搐。
紧紧握着陈平安的手一脸激动问道:
“真的?能治好对吧?”
原本听到儿子中了传说中的诅咒的时候,这位酋长甚至都想转身就跑。
因为谁知道这诅咒会不会转移
万一把自己也给传染诅咒了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