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哦了一声,“你倒是会做人。”
段争鸣仿佛看到了活命的希望,笑得更加谄媚,“只要佟大人帮我求个情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倾家荡产都可以。”
佟修年在他脸上重重拍了两下,“你什么时候把信物给到我,我们再说其他的。”
现在离春闱还有十几日,只要在那之前拿到钱庄的信物,再不留痕迹地弄死他,也算完成陛下的交待了。
为了十万两银子,让他多活几日,自己也不亏……
二月十五,天晴日好,冬日的严寒正在一点点退去,阳光下已经有了点春日的温暖。
顺天府衙门前一如往昔的热闹。除了有往来衙门办事的人员,还有长期在这边打探消息的闲汉,大堂外还聚集了不少围观审案、窃窃私语的百姓。
一切如常,衙门里最普通不过的一日。
守门的衙役站到暖洋洋的太阳底下,只觉得舒服极了,不禁眯起了眼睛打瞌睡。
“砰砰砰!”耳边蓦地传来了三声闷闷的鼓响,好似击在人的心上,让人不禁头皮发麻。
衙役猛然睁开眼睛,一转身,便在几步开外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拿着鼓槌的男子。
他笔直地站在登闻鼓前,满脸坚毅地高声喊道:“鄙人朱平,壬戌年二甲进士,今要为前礼部尚书唐知贺伸冤叫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