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大吃一惊,赶忙起身迎了过去,“大人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陆阔很淡地笑了,示意身后的江松把带来的酒肉送给狱卒们添菜。
“你们不用理会我,我自去和二十号犯人聊一聊案子的情况,希望他能早日给出口供。”
牢头一边感谢陆大人对他们的体贴,一边在心里腹诽:这大过年的,居然还想着来审问犯人?
什么毛病!
陆阔把江松留下陪他们饮酒,就一个人沿着昏暗潮湿的走廊往里走去。
有人经过,两边的牢房时不时都能传出犯人们恶劣的咒骂声,陆阔并不理会,径直走到了角落那个防范得最严密的牢房。
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才幽幽说道:“许文翰,你还不打算招供吗?”
里面的人缩成一团躺在稻草上,一动不动,仿佛没有听到一样。
“其实你不招供,我们手上的证据也能定你的罪。你心里是不是还期望着你那个父亲能救你出去?我劝你还是省省吧!陛下亲自发了话要严惩不贷,他也保不住你。”陆阔晓之以理。
里面的人动了动,却仍没有开口说什么。
陆阔抬脚走了两步,微微一叹,“作为刑官,我也只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从你自己的角度述说整件事的原委。你经历了什么,你的苦衷、你的挣扎、你的痛楚,难道你就不想被人理解吗?”
“你就真的这么甘心什么都不说就去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