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梦,梦见自己的小时候,梦见自己过往的好几辈子,想要醒过来,却发现这种愿望实在太过奢侈,她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不同时期、不同场景的梦境。
再后来就是这场梦境的最后一幕,什么人都没有,场景出奇得安静,安静到了一种颇有些吊诡的感觉。
画面当中很吝啬地只显露出一张桌子的一角,傍晚的光线下一切东西都显得昏暗压抑,桌子上面有一张纸,纸条上面留有一句话,字迹凌乱飞扬,并不工整,却沉沉有力,笔锋利地恨不得戳开那张纸,墨水渗透到桌面去。
陆早早仍旧记得当时梦里面的自己看清这张纸条上面写的字的时候,呼吸骤停一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