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是不是很不可思议?”
陆早早扬起唇角笑了一下,眼睛里面却并没有多少明朗的笑意。
“我梦见我孤身一人十分茫然无措地站在荒原之上,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跟我说话,像是在大声呐喊,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,却始终无法听清对方的声音,那片场景里面从头至尾就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但是今天在相同的场景下,我听见了你的声音,所以谢谢你。”
“因为保护我,害你受伤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不用接二连三地道歉。”谢洄年说,“保护你的本意只是为你不要受伤,你为此产生愧疚之心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“看我受伤也不肯跟我说实话,而是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糊弄过去,真要是不好意思的话就应该觉得我很可怜才对,你怎么不可怜我一下,把所有东西全盘告知给我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