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泥土,然后把这朵小小的、看起来也并不坚韧的小花插进去。
陆早早坐在那棵大树旁边,把嘴里面仍旧往外弥漫的鲜血咽下去,又用袖口很随意地擦了擦嘴边的血。
声音很轻很轻地说,“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你挺可怜的,陆早早,如果我早一点像现在这样知道过去所有的事情,我不会来这里看望你的,我现在仍旧不知道你死之前的最后一分钟是否有过后悔的念头。”
“最后一分钟,或许是完全属于你的秘密。但我必须告诉你,如果现在这种事情再发生一遍,我一定不会跟你做出同样的选择,我不会上那辆车,不会妄图去拯救她,也不会去拯救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,还有过去所有的陆早早。”
陆早早坐在那块土地上,稍微一抬眼就可以看见远方荫蔽灰蒙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