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凝结了一层寒冰。
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发作,陆早早就已经从谢洄年身后走出来,那双漂亮圆润的大眼睛被藏在黑色的眼镜框之下,陆早早扬起下巴看着沈怀瑾,却只是看着他的脸,并没有仔细凝视着他的眼睛。
然后很平静地说,“是的,我从小到大运气都不是很好,你说的话也很有道理?但这是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不是吗,不需要你来指点什么。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,不想再重复第二次了。”
沈怀瑾垂着眼看陆早早,双眼泛着凛冽的光,似乎有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人身上。
“前几天爸爸妈妈突然跟我们说,以后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你的那幢别墅,怎么,又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他们对待你的态度突然变得漠然至此了?真要在你的房子里面一个人待着,跟所有人老死不相往来啊?”
“你说我们是该感到悲哀呢?还是该感到庆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