诡异。
其实当时两个人就已经察觉到了,不过也没太当一回事,总之人没事就行,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的。
最主要的是陆清婉当时心里压根不在意这件事情,她一心只想着陆早早的伤势,心里面又难过又惊惧,还有无法遏制的、无边无际的怒气,满脑子想着要如何把樊兆那群人整死,然后拖到陆早早面前给她跪地道歉。
至于其他的事情,完全入不了陆清婉的眼睛。
不知道沈怀瑾为什么突然好端端地提起来这件事情,就算很诡异、很不常见,说到底算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么么?发生在这个家里面发生的诡异事件还少么?
陆清婉无法理解地问,“所以呢,你跟我说这件事情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?”
“自从车子被返送回来之后,这几天我就一直在回想这件事情里面的所有细节,我总觉得一切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发生,后来我终于想起来一点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