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的必要,既不浪漫缠绵,也不悲苦哀愁,完全没有任何惊心动魄的地方。
可是现在陆早早说她当时也坐在那里。
无声而又沉默地听着他们谈论一切事宜。
凭借过于良好的记忆能力,他终于想起来这件事情,可是依旧是非常模糊的印象,谢洄年试图解释,“你别难过。我说很烦,肯定不是针对你,我……”
他应该只是厌恶这些人的嘴巴里面一直不停歇地谈论陆早早,陆早早明明是跟他们完全无关的人,轮得到这些人张口议论?陆早早就算再普通也比世界上千千万万人好上无数倍,正好与他相衬。
他的厌恶和不满大概全都是针对那些人的,跟陆早早无关。
如果非要说陆早早普通到庸俗,那他也不过是数以亿计人之中的一个普通人而已,说来说去,他们还是十分合衬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早早说,“你不是针对我说出这两个字了,你只是不想在那种场合里面一直重复性地提及无关紧要的人,你觉得很没有意思,我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