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看着她的脸说,“你剪头发了,昨天晚上剪得吗?还是今天上午?”
“昨天傍晚放学的时候去剪的。”
“嗯。”谢洄年的眼睛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看,“挺适合你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陆早早这两个字刚刚说完,就感觉温热的手擦过她的脸颊,她右侧的头发被撩起来,谢洄年微微弯了一点腰,目光转移到她的耳垂上,“耳洞也是昨天放学打的吗?。”
“嗯。”
陆早早把身体往后缩了缩,以此来避开谢洄年的触碰,然后她解释道,“陪着安安一起打的,她听说一起打耳洞的人这辈子不会分开,下辈子也会遇见,我觉得这种说法听起来挺好的,就陪着她一起去了。”
“是吗?”
谢洄年语气没什么波动地反问,然后把停在半空中的收回来,摸了摸等等的脑袋,而后又像是很漫不经心地抛下一句,“听起来确实是挺美好的祝愿。”
“所以有意愿再打第二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