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出门的时候没见到两人,也不知道他们躲在什么地方,这是看到没事了,赶紧出来刷存在感。
郝总到底年纪大,见到几人出来,笑呵呵地迎上前,“顾总,身体没什么大碍吧,刚才我跟老曾两人出去就到处打电话求人,说来惭愧啊,一听两个少爷的名号,都没找到敢出头的人。”
顾杰右眼肿的成了一条缝,精神头还不错,社会上遇事舍弃同伴这种事多了去,没有背后捅一刀,或者当面反目就已经算是朋友。
两人没走,还在附近等着,就已经够意思了。
曾总马脸上的笑容瞅着可要比以前虚假的多,“辰总,我可是听说了,您这身手,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叶辰看他们眼神很平和,毕竟就是才见过两面的生意伙伴,本身就没有多少交情,前期能跟他站一块,最后选择明哲保身退走,也无可厚非。
他不是那种啥也不懂的小年轻,此时说不出过分苛责别人的话。
“曾总过奖,我也就是仗着年轻练过两天,不值一提。”
顾杰大咧咧地说道,“那可不是这么回事,辰总身手绝对数一数二,我自认年轻时候挺能打的,跟辰总也就差了一丢丢。”
陈阳凑过来,“刚才让几位贵客受惊,在下十分过意不去,一起吃个便饭,给几位先压压惊。”
四人对视一眼,现在怎么看陈阳他们一家人都不顺眼,不管怎么说,他们都是受了无妄之灾,若非叶辰有点关系,恐怕一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。
婉拒陈阳一家人的宴请,随意找个地方吃饭休息。
左锋放下电话,不由得摇头失笑,这个辰弟,咋就那么倒霉碰到钟越强这个混蛋,圈子里都知道这位的特殊癖好,还真是倒霉。
心里一万个看不上钟越强,就得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,当兄弟就遇到这么点小事,他还不能处理的满意,就太不够意思,刚好手头没有多少事,去趟魔都看看。
他跟钟越强没有多少交际,怕自己的面子不够,想了下还是给老爷子打个电话说这事。
左老刚休息,接到大孙子的电话,眉头微皱,“哦,你说钟家那孩子啊,我知道,一会我给他们家老头子打个电话就行,不用找农家的人,这人情得留着。
叶辰是我的好孙子,一直都没用过我们帮他办什么事,你必须处理的让他满意,不管老钟家那孩子说什么,别让阿辰受委屈。”
有了老爷子兜底,左锋心里有数,安排秘书订一张最快飞魔都的机票。
钟越强跟钱少换了一个包房,有医护人员上门给他处理伤口,不是很严重,就胳膊破点皮。
“你说这个叶辰是从哪个旮旯蹦出来的,以前我从没听说过这号人呢?”
钱金宝低头把玩手里得平安符,闻言抬头,“谁知道呢,别的不说,就那长相,谁家长辈看到能不喜欢,左锋他们老家在北方,估计不是邻居就是沾亲带故的晚辈。
钟少,你怎么说,是放他一码,还是今后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?”
这问题挺难办,叶辰若是没啥关系,收拾就收拾了,可牵扯到左家,听那意思还有农家人罩着,就不好办。
“回头你查一下他的底细,听陈阳说话的意思,好像是做生意的,明面上怎么都得过得去,生意上的事情,那就别怪咱们正当竞争,他没那能耐守住基业怪不得别人。”
钱少微微摇头,“都是圈里的人,咱们出尔反尔,被老头子知道面子上不太好。”
叶辰把开光过的法器送给钱少当赔礼道歉的礼物,他的火气就消退不少,人家也没玩阴的,当面锣对面鼓的斗一场,一大帮人打一个,输了就得认。
丢脸是真丢脸,但是东西好是真的好,一看这玩意就是武当山得道高人制作的,特殊的记号他不会认错。
他这种身份的人都求不来的好东西,叶辰能随手增人,就说明这人不简单。
平时钱金宝看似张扬不着调,心里门清,谁能得罪,谁必须交好,都在心里呢。
看钟越强没接话,想了下说道,“说到底,还是陈家的事情,等陈家把他们手里的资源都吐出来,按照咱们的原计划行事,只要明天左锋来了态度好点,跟叶辰之间的过节就过去吧。”
看出来钱金宝不想得罪左家,钟越强也没逼他,知道这位是什么德行,一块平安符就把他的心勾走。
“按照你的意思办,海叔那边怎么说,姓叶的咱们不好动,那个姓顾的矬子居然敢用烟灰缸威胁我,这口气我可不能咽下去。”
钟越强长这么大,头一次感觉离死亡这么近,脖子被划破的那一刻,他真怕了,同时也暗自下定决心,必须报复回来,谁说话都不好使。
“一会我跟海叔打声招呼,他知道该怎么做,那矬子,不死也的让他掉层皮。”
这一晚上,能睡好觉的没几个。
顾杰也不是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