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位也是深谙混社会之道,他们穿金戴银的,显摆是一方面,主要是给自己留下跑路的资本。
像这种人,一旦出事,跑的比兔子都快,不方便,或者短时间内弄不到钱,脖子上的金项链,手腕上的名表,手指头上的戒指都是他们活下去的资本。
曾总试探着问道,“请问您是,海叔?”
“还有点眼力劲,既然知道我的名号,事情就好办,你们几个可以走,那个矬子还有小白脸留下。”
说完这话,瞅了一眼打电话的魏梅,马上有跟班跑过去一把按住电话,“魏小姐,海叔出面了,你最好识趣一些,别让我们难做。”
魏梅的脸唰一下白了。
她虽然怕钱少,可这位多少也讲点规矩,也就好脸,面子给足了一般也没多大事。
海叔不一样,据说是青帮出身,祖上跟姓杜的混,跑到港岛一段时间,又跟着回来,虽然青帮不复往日辉煌,也不是平常人可以想象的存在,他们家老头子算是半个接班人,去世后给他留下很大一分产业,称一声地下皇帝都不为过。
传说这人心狠手辣,手底下专门有公司放高利贷催债,涉足娱乐行业,名下高端KtV酒店娱乐场所不少,都开在繁华的市中心。
敢得罪他的人很多都被沉尸黄浦江,就算是犯事,也有数不清的小弟顶罪。
还在听电话的魏秉光,订到忙音,心里咯噔一下,“喂喂……”
手里拿着电话皱着眉,想不通钱少为什么要针对陈阳跟魏梅,是上面的信号,还是偶然的巧合,空闲的那只手快速敲打桌面,盘算这是怎么回事,必须马上给陈阳家打电话问下有什么地方得罪他。
他明白这种事光靠他的面子远远不够,必须给陈家通气。
曾总脸色十分难看,他不怕得罪当官的,就怕得罪这样的社会狠人,他们做事无所不用其极,现在找人都没用,远水不解近渴,更何况这里是魔都,他就是想要找人也有心无力。
顾杰脸上阴狠的表情一闪而逝,大风大浪都经历过,这点场面他当然不怕,刚想开口说话,被叶辰轻轻拉住衣袖。
“海叔是吧,我你肯定不认识,不知道提个人好不好使?”
钱少嘿嘿笑两声,“哎呀,还会提人,不是我瞧不起你,在这,提谁都没用,我的地盘我做主。
只要你今天陪好我朋友,让他高兴了,今后在魔都有事提我就行,用不着提别人。”
他身后坐着的几个年轻人站起来,“没错,我劝你还是别关公门前耍大刀,魔都这地界,只要海叔跟钱少在场,就没有你提人的份。”
叶辰表情更平静,“哦,意思就是我提谁都没用,不知道两位能不能对今天的话负责?”
钱少十分不耐烦,“他妈的,给你脸了是不是,电话也让你们打了,面子也卖了,再废话,我就不是这么好说话,识相的闭嘴,跟我走。”
陈阳看了魏梅一眼,小声问道,“家里怎么说?”
魏梅摇头,“我爸正在联系人,你想办法先拖一会,看看家里人过来怎么处理。”
海叔仔细打量叶辰,这小子,皮肤比娘们还细嫩,长得真他吗带劲,若自己是女人,非得把他抢回去好好玩几天。
见到海叔朝着叶辰走过去,陈阳不得不站出来,“海叔,我叫陈阳,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家,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,我自认为没有得罪两位的地方,事情不用做的这么绝吧。”
钱少十分不耐烦,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,“你算个几毛,就是你爹来了,跟我说话也得客客气气,若是刚才进门的时候你们说话没有那么臭,我不会跟你一般计较。
刚才懂点事,说话好听点,或许我还没什么火气,你说这么多人看着,我若是不给你们点教训,是不是会有人觉着我钱少说话不好使。”
巴掌不是很重,侮辱性极强,陈阳双眼冒火,确信钱少就是冲着他来的,刁难叶辰几人,纯属就是借口。
魏梅顿时火了,“姓钱的,真以为魔都你能一手遮天么,别把我们逼急眼跟你鱼死网破。”
陈阳都不放在眼中,魏梅算个屁,钱少脸色阴沉下来,“臭八婆,喝了几天洋墨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,信不信我一句话,明天你们家的厂子就得关门,给我鞠躬道歉。”
说着话就要去揪魏梅的头发。
叶辰实在是忍不了,不知道这是谁家的二世祖,典型不讲规矩的纨绔子弟,这种人讲理绝对没用,忍气吞声也只会认为你好欺负。
他一把抓住钱少的手腕,另一只手照着他的肚子上轻轻一推,留下点内阴损手段,你不是好面子么,今天我就让你出个大丑。
让你感受一下,当初我对付老郎书记的手段。
叶辰的巴掌不重,只退了两步,钱少感觉就像是挠痒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