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去也就是走个过场,敲定所需要的货物跟细节,就这也感觉有些头疼。
由于雾气的原因,飞机起飞稍微有些颠簸,低空飞行,弄得耳膜生疼,魏梅皱着眉头,双手抓着他的胳膊,身子轻轻靠在他的身上。
“遇到气流,有点颠簸很正常,这是晕机了么,要不要我问空姐给你弄点水或者药?”
“没事,挺一挺就好。”
看着魏梅脸色越来越苍白,甚至额头都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来,莫名有些心疼,手掌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,像是爱抚小狼狗一样,不停地摩挲起来。
长生真气帮着眼前的佳人缓解痛苦,“你说你,又是爬山又是户外旅游,国内外总坐飞机,还能有这毛病呢?”
随着头顶手掌抚动,魏梅眩晕头疼的感觉飞速减轻,她的嘴角露出笑意,小男人,你的秘密终于露出来,终究还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