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瞅着她挨欺负,从车里下来,“一大帮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不嫌害臊。
小凤,差不多就行了,都是乡里乡亲的,有话好说。”
他每走一步,老巩家人的寒气就多一分,“看我干嘛,这个小崽子顶多是腿断了,死不了人。
那个,脑袋还冒血的,要是不赶紧送医院,容易出人命啊,都傻愣着干嘛,想看这孩子成杀人犯啊。”
此时众人才如梦初醒,回头去看巩老师,地上殷红一片,像个死倒不动弹,顾不得说有的没的,哭着求跟前的邻居帮他们把人送医院去。
叶辰拍拍佟秀凤的肩膀,“不错,有胆色,就是下手太重了,给那个小崽子一个教训没什么,你是练过的,普通人谁能抗住你这么揍。”
佟秀凤憨笑,“辰哥,我要说都没用全力你信么,风师傅太厉害,这都是跟他对练形成的条件反射,我这打坏人了,先出去躲两天,过段时间没事我再回来。”
叶辰对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,“说什么胡话,你这顶多算是防卫过当,八百个人都看见是他惹事,别怕。
你给我出头,辰哥还能看着你出事。
先回家,小丫蛋长点心,回头我再跟你说今天犯了什么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