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个海城韩二姐跟他不是一个车厢,住在隔着两个车厢之外,还是在叶辰出去打热水的时候碰到。
她跟几个看着很憨厚的年轻人一起泡方便面,一见面就露出甜甜的笑容,嘴里嚼着方便面,含糊不清地打招呼。
叶辰本能皱眉,不知道这是巧遇,还是对方的有心算计,后来一想回家时间都是临时确定,他的行踪也没有暴露给任何人,只能说是缘分到了。
“是啊,真巧,人生何处不相逢,韩二姐,这一趟收获怎么样?”
吸溜一口,咽下嘴里的方便面,可能是太烫了,使劲哈了几口气,“比预想中的好很多,皮草皮夹克在这都非常受欢迎,绝对是稳赚不赔的大买卖,真没有兴趣合作?”
听到辰哥这个称呼,几个年轻人眼睛都开始发亮,果然,这很符合传说中的形象,就是头发不像照片中那样,不过现在看起来更精神一些。
人比人真得死,辰哥咋看都像是录像中那种豪门贵公子,身上也自带精英气息,一个个带着讨好的笑容,说着辰哥好。
跟几人点下头,都让他们乐的嘴都合不上。
跟着韩二姐出来闯荡,不是她的心腹,就是本身有过人之处,憨厚的外表下,谁知道藏着的是什么样的玲珑心。
做出一副沉吟思考状,顿了一下才说道,“你说的没错,咱们也不是没有合作的机会,这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,反正车上还好几天,等会忙完手里的事情,你去三十五号车厢找我,咱们细说。”
回到车厢,喊醒装睡的老炮,“刚我又看到韩双,你不是有不少人跟着在这趟车上么,打听下他到底什么路数,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?到底真像他说的那样自己趟路子,还是奔着咱们谁来的,咋能这么巧呢。”
一听这话,老炮精神起来,急匆匆穿上鞋子就朝着别的车厢走过去。
十几分钟之后走回来,披上一件老毛子的军大衣,也不嫌热,点燃一根烟说到,“找了好几伙人问,最迟明早就能有准信,这小娘们还真阴魂不散,得好好会会他。”
说曹操曹操就到,三人正鼓捣烟,韩双带着一大堆吃的过来,咯吱窝底下还夹着几瓶伏特加,“接把手啊,酒瓶子别洒了,这可是好玩意。”
“韩二姐,我来我来,太多心了,到这车厢,还用得着你带吃的么,我弄了不少牛肉干,这玩意下酒才带劲。”
陈玉柱别看年纪小,到底是跟着左锋走南闯北的人,社会上的那一套贼溜,孩子看着年少憨厚,做事好像有点傻,骨子里精明着。
半点也看不出来跟老炮商讨怎么对付韩二姐时候的狠辣。
开始谁也没多喝,就聊一些江湖趣事,还有这几天在老毛子那边的见闻,韩二姐醉眼迷离,身子不停地朝叶辰靠拢,满嘴酒气,也满嘴江湖气,“老跑,不是我韩二姐跟你吹,可能别地方知道我的人少,海城那一片,就是涌哥来了,想要办点事都得问问我的意见。
北方这一片,皮草价格都是我韩双说了算,八成货物都是我手里流出去,不用觉着你掌握K19这趟倒爷专列,满洲里有点实力,要说钱包,还真没几个人比我鼓。
要不是寻思着给兄弟们多条出路,就倒爷这买卖,我还真不惜的碰。”
韩双喝多了,说话也变得猖狂,大有他就是山海关以北大姐大的架势,喝酒不用劝,直接对瓶吹。
陈玉柱懂得见缝插针,不动声色跟叶辰换个座位,韩姐长,韩姐短的不断给她灌酒,不要钱的好话一个劲地往外扔,没多长间,就多了一个异父异母的好姐姐。
两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,差点就烧香拜把子。
经过不断套话,叶辰感觉韩双应该没多大问题,眼看她都喝的东倒西歪,赶紧让陈玉柱送她的好姐姐回自己车厢。
“你怎么看,是不是故意装的?”
叶辰一边抽烟,一边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问道。
老炮皱着眉,“九真一假吧,这人肯定有骗我们的东西,说不准是哪一样,出来混的,当大姐养活一大票人,动不动就交老底,他要是真是个棒槌,早就让人弄死扔河里,现在活的好好地,谁要是小瞧他都不知道咋死的,明个听信看看啥情况,回去后我在找人好好调查一下。”
刚才喝酒时候韩双也提到,只要是叶辰从他手里拿货,皮草一律成本价,多一分钱都不挣他的。
这就有意思,非亲非故,难道这是花痴女,馋自己的身子?
叶辰想不通韩双的目的,沈阳的涌哥他都没有任何交集,就算是孟庆龙提过自己,也没必要这么放低姿态,为啥总有一种上赶子巴结的意思。
想到这就觉着好笑,对付小女孩,或者涉世未深的人来说还有可能,换成社会老油条,打死叶辰都不信。
带着疑问,几人沉沉睡去,第二天一早,有人来找老炮,“炮哥,韩二姐的行踪打听清楚了,她到了莫斯科之后,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