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手也极有分寸,看似几人自地上哀嚎,一个个鼻青脸肿的满脸血,实际上都是皮外伤,不然随便打碎他们几颗牙齿还是没问题。
说心里话,他对老炮的感观非常差,摆着一副死人脸给谁看,又不是欠他钱,不用问都知道他瞧不起自己跟陈玉柱两人,明显是抱着应付的态度接下这个向导的差事。
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都不懂,不管是不是自愿成为向导,帮着雇主解决麻烦不是他的本职工作么,听陈玉柱讲,这位在边境还是一个挺有影响力的地头蛇,具体势力有多大他也不清楚,可人品真的很一般。
等会解决这几个人,必须找老炮开诚布公地谈谈,不然他不尽心尽力,背后使绊子,心里多少不托底。
“老炮,兄弟不惹事也从不怕事,自从他们口中说出小杂种三个字的时候,就必须付出应有的代价。”
他不给老炮面子,那几个穿着民族服饰的壮汉也有不依不饶的架势,跟老炮用蒙语叽里咕噜的说起来。
老炮脸色很难看,指着几人的鼻子用普通话破口大骂,“别他妈给脸不要脸,我老炮出来混的时候,你们不知道哪个旮旯玩泥巴呢,信不信我今天就弄死你们几个!”
这话明显是说给叶辰听,意思等会可能要动手。
老炮的喊声落下,气氛又一次剑拔弩张,几个穿着袍子的人都抽出短刀,嗷嗷叫着冲上来。
老炮身手相当不错,闪身躲避,边打边退,叶辰也不傻,最多是用刀鞘格挡攻击,并没有抽刀砍人。
真要是闹大了,绝对不好收场。
一群人边打边退,路上看热闹的人都没有。
眼看快到招待所跟前,老怕喊了一嗓子,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里窜出来五六个肌肉虬结的大汉,手里拎着铁棒西瓜刀等东西冲出来。
两方人并没有立刻动手,当着武器相互对峙起来。
还有几人拉开卷帘门,从屋子里出来跟那几个穿袍子的人汇合到一起,嘴里污言秽语满天飞。
叶辰眼尖,看到后出来的一个人提着一把半自动,子弹哗啦一下上膛,抬起胳膊就要朝着老炮射击。
此时他没有多余的想法,推开老炮,甩过去手里的短刀,打着旋砸在那人的肚子上。
“嘭!”
一声枪响,子弹射偏。
那人扔掉手里的半自动,捂着肚子发出惨叫。
老炮吓出一身冷汗,“卧槽你嘛,哥几个,弄死他丫的,敢冲老子打黑枪。”
刚开始双方还能克制,动了真家伙,混战眼看升级。
也就在此时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双方不约而同的停手,带着受伤的同伴火速撤退。
回到招待所,老炮对叶辰的态度明显不同,“小兄弟可以啊,无论是身手还是胆色都相当不错。
今天哥们算是欠你一条命,今后绝对会还给你,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,随便吱声。”
叶辰递过去一支烟,跟着老炮蹲在招待所门口吞云吐雾,“那帮人什么来头?看样子跟你认识,还有点仇的样子?”
“都是本地人,我在满洲里扎根十多年了,带着不少弟兄做点来回倒腾东西的小买卖,跟他们有过不少摩擦。
开枪的那家伙叫阿木尔,他哥哥因为抢地盘栽在我手里,现在里面蹲着呢,一直想要找我报复,这帮人盯上你,估计是看到咱们走在一起,借机想逼我跟他们低头,出来混的就这点事。”
叶辰也没细问他们之间具体恩怨,这跟他没多大关系。
见叶辰不爱听他的光辉事迹,忍不住接着说到,“别看我被人打黑枪,好像混的不咋地,实际上哥们在满洲里那一片,说话有时候比大多数当官的都好使,海拉尔这款稍微差一点,等到上火车的时候,就知道我有没有吹牛。”
看得出来,老炮现在才开始接纳他。
叶辰瞅了一眼他,心里不太托底,总感觉这人藏着心眼子,也不知道他到底靠不靠谱,出门在外,现在找别人也不太可能,凡事自己多加小心吧。
他没有多大聊天兴趣,一个人回到招待所闭目养神,快亮天的时候,老炮才回屋,手里提着一些酱牛肉,还有两瓶白酒。
他叫醒两人,三人凑在一起吃宵夜。
“柱子,叶兄弟,首长既然把你们安全交给我,我肯定会全力以赴地保证你们的安全,昨天下午就是一个小插曲,已经摆平,今后你们在这,绝对不会碰到类似的问题。
叶兄弟不是想体验一下倒爷生活,那就听我安排,到哪一站,什么东西能卖多少钱听我的就行。”
陈玉柱笑嘻嘻地跟老炮碰了下酒杯,“我们哥俩当然得听老炮你的话,毕竟都是第一次出门去老毛子那边,路上就全都仰仗你了,昨天下午怎么啦?”
叶辰摆手,“没事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