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所难免,就算是有保险,好好地大小伙子大老爷们真要是残疾,对一个家来说也是灭顶之灾。
你说是不是弄一个部门,专门安置这些人。”
耿超不以为意,“兄弟,你就是心肠太好,完全没必要,就像是受伤者两个,完全是他们的家事,跟咱们工地可一点关系没有,你能给垫付医药费,就已经是仁至义尽,何必都把责任懒到身上。
不幸的人有多少,你能都管得过来么,再说了,宁夏残疾人到公司,他们能干啥,咱们也不能花钱养大爷吧。”
耿超的想法没错,就像是他以前出去混一样,有利用价值,就是受伤了都有大哥给看病,一旦落下残疾,或者溜门撬锁的手艺废了,那等待他的就是被无情地抛弃。
但是衣蛾抽不这么想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只要是跟他干活的,若是落下残疾没有劳动能力,那就能帮一帮就伸把手,人间破烂,不总得有人缝缝补补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