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想到现在还高喊三十八万岁的工人,今后大部分人铁饭碗都会被砸掉,还有多少人草根逆袭,成为亿万富翁。
就算那些成功人士是个别人,也有更多的人实现小康这个看似遥不可及的目标。
万元户从大多数人的梦想,变成穷人的代表,真用不上几年,尤其是这些先富起来的地方,资产百万千万的人不要太多。
就拿他们家这来说,随着开发的进程推进加快,三两年之内就能涌现出大把的小富翁。
就一个占地,就能让不知道多少人成为先富起来的那批人,能不能守得住财富不知道,最起码人家曾经富过。
叶辰不混官场,有些话说的当然没必要云山雾绕的,就告诉娴公主港岛真正有话语权的那几个大家族,谁不是主动跟这边示好。
娴公主刚开始还想着跟叶辰增进感情,聊一些风花雪月,娱乐八卦的事情,不知道怎么回事话题就扯到这么大这么敏感的问题上。
辰总这话的意思在明显不过,这两年让她不但要在港岛好好发展,今后的工作重心也要转移到内地来。
这跟她的职业规划多少有些出入。
不过一想到靠自己打拼,家里的那点人脉资源,根本就站不住脚,也就发出苦笑,只要能让自己走得更远,事业更顺畅,哪里还不是一样,这就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契机。
合同都签了十年,还想那么多干嘛,最坏的结果就是退出歌坛,继续学业,似乎跟这边亲近一些也没什么不能接受。
凭借辰总的资源,今后成为炙手可热的歌手好像也不是难事。
就好比真正要捧的人邱雪一样,别看没见过面,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,有过硬的好作品,在哪都能出圈。
想明白这些事情之后,娴公主笑容更真诚一些,“那今后一切就都听辰总的安排,谁让咱们签了独家合约。”
“聪明的选择,你会为自己这个决定庆幸一辈子,好了,你也喝了不少酒,早些休息吧,明天不是还要去看奠基仪式么,莫要耽误了时间。”
叶辰说完走回自己的房间,稍微调息一番就休息。
楼上的几人,除了风胖子谁都没有睡,白洁原本还想看场好戏,看看辰总是怎么调教娴公主的。
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有她想的那种想法。
陈母则是暗暗松口气,看来辰总的为人很不错,今后姑娘在这个工作室她也能放心。
第二天清晨,叶辰照例早起,跟风胖子一起去江边遛弯,回来的时候,李洋把早餐已经准备好,几人简单吃一口。
就跟着风胖子几人一起上山。
由于没有路,走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了风胖子选好的山巅。
周围聚集七八十号民工,都是等着风胖子主持奠基仪式。
他今天穿了件道袍,手持桃木剑,神情无比严肃,面前三牲祭品早就准备好,掏出黄纸写的祭文,开始闭目祷告。
叶辰是火居道人,那也是登记在册有度牒的真道人,风胖子居然给他准备好一身降红道袍,长发挽成发髻,头戴莲花冠,若是手中拿着一柄拂尘,简直就是谪仙人下凡一般。
叶辰对道教体系略懂,衣服颜色,道冠样式等不太理解,就知道不同场合应该穿不同颜色的衣服而已。
看热闹的都是附近村民,还有镇里有几个领导在场,他们也不知道这衣服颜色的含义,纷纷打趣衣服颜色喜气。
在场之人,除了风胖子基本就没有懂行的人,白洁拿着相机“咔嚓咔嚓”的在一边拍照,记录这难得的瞬间。
毕竟港岛那边风水玄学比较盛行,陈母多少懂一些,日常所见,不过是青白黄褐几种颜色的道袍,但是也没见过穿降红道袍的道士,就觉得有些好奇。
“辰总还是个道士么?怎么没听白小姐您说起过啊?”
白洁也一脸问号,“我也不清楚,从来没听辰弟说过,是不是他跟着凑热闹随便穿着玩的,这个也没啥讲究吧。”
陈母摇头,“肯定不是,这里面有规矩,这衣服又不是拍戏,肯定不能随便穿,风道长不是武当山的么,他们能成为朋友,肯定也是道友。两人衣服的颜色也不一样,也许有啥讲究也说不定。”
风胖子手持桃木剑,大声念诵祭文,脚踏七星步,好一通折腾,之后才让叶辰跟他一起上香祭拜苍天。
随后在土里埋下一个法器,两人一起用铁锹给石碑奠基仪式才算是结束。
忙活完之后风胖子说道,“这就是一个奠基仪式,不用弄得繁琐复杂,等到道冠建成之后,那个仪式才叫多,辰哥,到时候你得跟我学着点,很多东西都得你主持,毕竟今后是你的道场,我走了就得你自己经营。”
叶辰笑着点头,今后这山头就是自己的私人地盘,修身养性的好地方,香